怀不轨。你们或许不知,那些御史的嘴可是毒得很。”沈青鸾脸色微变,她身为商贾之女,于朝堂倾轧之事虽非全然不懂,但远不如姜璃这般洞若观火。此刻经姜璃点醒,才惊觉其中可能蕴含的巨大风险,背后不由得沁出一层冷汗。
徐知微也深以为然道:“殿下思虑周全,抚恤之恩当以朝廷为先。”
姜璃见沈青鸾听进去了,温言道:“薛夫人,待朝廷的抚恤恩旨明发天下,落到实处之后,你若仍想额外表达心意,那时再以你与薛淮夫妻的名义,或是资助遗孤求学,或是逢年过节以薛府之名送上些米粮布帛,皆是情谊。记住,是薛淮夫妇感念将士护卫之恩,而非富商沈氏女的行善,这其中的分寸至关重要。”沈青鸾轻吸一口气,起身郑重地向姜璃行了一礼:“多谢殿下提点,妾身险些因一时情切而行事不周连累夫君。殿下金玉良言,妾身铭记于心,必当谨遵。”
虽说姜璃此举略显突然,但是沈青鸾下意识认为对方是为薛淮考虑,因而没有多想。
她心中并无嫉妒之意,只要姜璃心里在意薛淮,有些事情自然可以放下。
尤其是在薛淮身处边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遭遇危险的时刻。
姜璃也没有过多解释,她起身看着二女说道:“本宫还有事要办,不逗留了,你们也不必相送。”“殿下慢走。”
沈青鸾和徐知微仍旧坚持送至府外。
临别之际,姜璃忽然开口叮嘱道:“对了,这段时间你们最好不要离开内城,若是必须要去外城甚至京郊,还请派人知会本宫一声。”
沈青鸾毫不迟疑地说道:“妾身谨遵殿下之命。”
徐知微亦应下。
姜璃不复多言,转身登上马车。
车厢内十分安静,直到此刻,姜璃面上终于浮现一抹戾气。
她今天之所以特地亲自来找沈青鸾和徐知微,一方面是薛淮遇袭一事让她心甘情愿地放下心底那点醋意,必须要给他营造一个稳固安定的后方。
另一方面……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敢害他性命,本宫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