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肃:“他已于数日前抵达锦州,但在小凌河河谷遭遇了朵颜骑兵的伏击。”“什么?!”
沈青鸾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徐知微也是呼吸一窒,罕见地浮现慌乱之色。“别慌。”
姜璃示意二女冷静,继而道:“伏击虽凶险,但薛淮临危不乱,指挥禁军将士浴血奋战,已在河谷中大破敌军。”
她将小凌河一战的大致情况简略陈述,听得沈青鸾双手不自觉地发抖。
徐知微见状便代替她问道:“殿下,薛大人可安好?”
姜璃笃定道:“他安然无恙,不光率军保全自身,更重创朵颜和鞑靼的联军,此乃大功一件。陛下在朝会上盛赞其功,并已下旨厚恤伤亡将士,明发捷报于九边各镇。”
听到薛淮无恙,沈青鸾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滑落。
徐知微也悄然松了口气,紧握的手缓缓松开,只是眼底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姜璃看着沈青鸾落泪,并未出言安慰,只是静静等待她平复。
片刻后,她再次开口,郑重道:“本宫此来除了告知你们这个消息,另有一事需提醒薛夫人。”沈青鸾拭去泪痕,擡头看向姜璃,感激道:“殿下请讲。”
“是关于伤亡将士抚恤之事。”
姜璃直视着沈青鸾,正色道:“陛下已命内阁议定最厚重的抚恤犒赏章程,朝廷必不令忠魂寒心。但是本宫知道薛夫人素来心善,更与薛淮夫妻一体,你或会想私下再额外抚恤伤亡将士家眷,以尽心意,此乃人之常情。”
沈青鸾确实有此想法,甚至在她听到伤亡数字时,这个念头就已经浮现,故而点头道:“是,妾身确有此意。将士们为护卫夫君血染疆场,妾身…”
“心意可嘉。”
姜璃打断她,语气却更显郑重:“但此事不可莽撞,你万不可在朝廷抚恤章程落实之前,以广泰号的名义去做。”
沈青鸾和徐知微都微微一怔。
姜璃解释道:“其一,朝廷抚恤代表的是陛下的恩典,是国法军规的体现。若你先于朝廷以商贾银钱大加抚恤,虽出于好意,却可能让旁人解读为薛家财大气粗,视朝廷法度于无物,甚至可能掩盖朝廷的恩泽,显得朝廷抚恤不足。这于薛淮的官声和朝廷体面,都非益事。”
“其二,如今薛淮身负巡查九边重责,身处风口浪尖,一举一动皆在有心人眼中。私下额外抚恤易授人以柄,被曲解为收买军心、邀买人心,甚至被诬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