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第二嘛……”
谢骁思忖片刻,缓缓道:“济民堂正式开张之后,你找几个人去那边看病。”
钱勇迟疑道:“大少爷,是要给那位徐神医制造一些麻烦吗?”
“你……”
谢骁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似乎不明白这个伴当为何这么蠢,咬牙道:“蠢货,谁让你去闹事了?徐知微既然号称神医,那就找几个久病缠身的人去看病,看看她是否担得起神医之名!她若真有这样的能耐,比宫里的太医还厉害,到时候小爷就以魏国公府的名义,请她来给祖父治疗旧疾。”
钱勇总算明白过来,恍然道:“原来如此!若是徐神医能治好国公爷的旧疾,大少爷既尽了孝道,又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感激和接触徐神医。大少爷无论家世、相貌还是品格,都要比那位薛通政强出太多,时间一久,徐神医必然会更加青睐大少爷。届时大少爷和徐神医两情相悦,无论薛通政的圣眷高低,他在这件事上都挑不出大少爷的错处,只能吃一个哑巴亏!”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无比敬佩地看着谢骁,发自肺腑地称赞道:“大少爷高明,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谢骁知道他那番话有夸大的成分,自己比之薛淮终究只有家世这一项稍占优势,但是这话听着舒服,且此刻没有旁人,谢骁便没有纠正。
他站起身来,擡手轻拍钱勇的肩头,徐徐道:“这两件事若办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记住,不许走漏风声!”
“是,大少爷!”
钱勇恭敬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