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十七岁远赴九边,在蓟镇总兵刘威身边任职亲兵营统领,刘威是谢璟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大将,自然不会怠慢谢家的长房长孙。
今年年初,谢骁带着一些量身打造的军功返回京城,顺理成章地被天子授予勋卫一职。
按照谢家给他规划好的路线,他在这个清贵闲职上过渡一两年,便可入京营领兵。
对于谢骁而言,在九边的三年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是那等苦寒之地待久了难免郁卒,如今回到京城重新变成一群勋贵子弟的领头人,身上的职务又足够清闲,难免会有些放纵,这也是先前谢璟特地叮嘱谢钧的缘由。
但是谢骁如今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安福坊偶遇的女子。
与她一比,谢骁只觉得全京城的大家闺秀都不值一提,这等绝色才配得上他谢家长孙的身份。“你说什么?徐知微是薛淮在扬州的旧相识?”
书房之内,谢骁坐在太师椅上,冷眼望向自己的伴当兼乳兄钱勇。
“回大少爷,根据小人打探得知,济民堂在江南颇有名气,这位徐姑娘年纪虽轻却有神医之名,且和薛通政的未婚妻沈家大小姐十分亲近。如今薛通政在京城为其盘下铺面,置办药材器物,济民堂不日即将开张。”
钱勇半躬着身,继续说道:“大少爷,目前尚不确定薛通政和那位徐姑娘的具体关系,但一定不是泛泛之交。”
“徐知微……”
谢骁缓缓说出这三个字,继而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薛淮倒会享受,在大婚之际金屋藏娇,藏得还是一个能悬壶济世的医女。”
钱勇揣摩着他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少爷,薛通政如今圣眷正隆,其座师沈阁老更是朝中清流领袖,此事是否从长”
“蠢货!”
不待他说完,谢骁便不耐烦地打断,继而斥道:“小爷难道不知薛淮是何等人物?”
四品通政在京城不算高不可攀,更不会让魏国公的长孙如此忌惮,但谢骁知道薛淮和旁人不同,他才回京大半年,就听旁人无数次说起过薛淮的事迹。
尤其是前段时间的京营弊案,他更是亲耳听到谢璟对薛淮又是忌惮又是欣赏的评价,这是他祖父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重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官员。
谢骁又不蠢,当然知道什么人不能轻易招惹。
片刻过后,谢骁看向钱勇吩咐道:“你接下来要办好两件事,第一查清楚薛淮和徐知微具体是什么关系‖”
钱勇应道:“小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