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金银珠宝,打开一看,发现是家父跟人往来的书信以及一些我不认得的东西。如果————
如果家父真如薛大人所言,与人勾结图谋甚大,以他的性情必然会留下对方的把柄,也必然会藏在那个暗格里。」
薛淮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陈继宗面前。
陈继宗畏惧地看着他,道:「薛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
「我相信你。」
薛淮放缓语气,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陈公子,本官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作数。今夜你的口供皆会呈递御前,本官也会向陛下求情,纵然武安侯府的匾额保不住,至少不会让你家沦落到满门尽丧的地步。」
陈继宗低下头,颤声道:「多谢大人。」
薛淮让书吏把供状拿来给陈继宗签字画押,随后便让江胜将其送回牢房,并叮嘱要小心照看。
其实在经历过吴平中毒暴亡的事件之后,范东阳已经对行内部进行了几番调整,如今这里极其森严,任何一名犯人都会有至少四名看守同时在场。
薛淮拿着陈继宗的供状前往内堂,和范东阳密议良久,一直到月上中天才离开行。
这个晚上他睡得很踏实。
翌日清早,薛淮才刚刚从墨韵的温柔唤声中醒来,江胜便急切地求见。
他披上外衣来到书房,一眼便见到江胜激动的面庞,遂问道:「何事?」
「大人,扬州回信!」
江胜双手将一封火漆完好的密信奉上。
薛淮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拆开,看着信上清秀的字迹,脸上逐渐浮现笑容。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