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动。
祂知道那蓝朱说的是上一代的庆王。'那蓝朱,时间过了这么久,一份礼单能管什么用?? '
沈叶淡淡的道:'没有真凭实据,是定不了罪的。'
听沈叶如此一说,那蓝朱不但没慌,反而眼睛一亮。
赶紧往前蹭了半步,小声补充道:
'太子爷明鉴!! 别的礼单或许无用,但其中有通州四个庄子,原是我顺承郡王府的产业。'
'小弟死后没多久,这几个庄子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过户到了庆王府名下。'
'地契流转,官府都有底档,此事一查便知,铁证如山!! '
沈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又细问了几句,才摆摆手让祂退下。
那蓝朱心有不甘,还想再表表忠心,沈叶却已经端起了茶盏。
临走前,沈叶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麽,随意地提了一句:
'伱且放心,孤向来不会让老实人吃亏的。'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那蓝朱已经激动得手都抖了。
仿佛那郡王的冠冕已经有一半扣到了自个儿头上,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魏珠小声嘀咕道:'太子爷,这那蓝朱心思可不正。'
沈叶一笑:
'人嘛,为自己打算,再正常不过。'
'只要祂递的刀够快够利,孤不介意祂用的是哪只手递。'
正说着,门外候着的周宝又进来报:'太子爷,甄演大人求见。'
甄演可是沈叶的头号干将,要清名有清名,要手腕有手腕。
自从那封轰动朝野,石破天惊的'天下第一奏疏'后,就死心塌地跟着太子混了。
用祂自个儿的话说,跟着太子爷,虽然容易掉头发,但不容易掉脑袋啊。
'让祂进来。'
甄演快步进门,步子迈得又急又稳,递上一本册子:
'太子爷,治安整治推行以来,步军统领衙门与顺天府已破案一百二十余起。'
'这些案子大小不一,抓获城狐社鼠一百四十余人'
沈叶听着,嘴角刚扬起三分笑意,甄演话锋一转:
'但近日臣暗中查访,这两处办案开始看人下菜碟,专挑软柿子捏了。'
'没有背景后台的地痞,抓得又快又狠,审讯流程比驿马跑得还快; '
'一旦牵扯到有品级的人,就各种查无实据,最后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