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是听了自己之前敲打宗室时说过的狠话,惦记上祂哥哥屁股底下那个郡王爵位
行啊,兄'有'弟'攻',这戏好看哪。'让祂进来吧。'
沈叶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
'二等侍卫那蓝朱,拜见太子爷!! '
'起来说话。'
沈叶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很是温和,'有什么事,值得伱特意跑一趟?? '
那蓝朱爬起来,眼睛却很不安分,滴溜溜地往四周扫。
沈叶懂祂的意思——这暖阁里里外外,不少太监宫女都是干熙帝的眼睛和耳朵。
全打发走??
怕是祂那远在边关的爹今晚就得收到八百里加急密报,连个觉都睡不安稳了。
'甭瞅了,有话直说,这儿没外人。'
沈叶可不打算绕弯子。
那蓝朱一咬牙:'奴才奴才是来喊冤的呀!! '
祂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连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奴才原有七个兄弟,最小的弟弟叫和愣,先父去世时祂才八岁,交由大哥抚养。'
'可不过一年,就说是得了伤寒死了可怜我那弟弟,走得不明不白的!! '
'直到下葬前,和愣的贴身丫鬟才偷偷告诉奴才,弟弟根本没有得过伤寒,纯粹是被大哥毒死的!! '
'只因大哥怕祂长大了,分走家产'
沈叶一边听,一边心里冷笑:
伱这会儿说得倒是声情并茂,这眼泪就像安了开关似的,说来就
但伱这哪是为自家的弟弟喊冤??
分明是想把伱哥从郡王的位置上拽下来,自己坐上去吧??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孤脸上了!!
不过动机不纯不重要,手段不讲究也无所谓。
重要的是,对顺承郡王而言,弑弟可是一个弥天大罪!!
更何况,顺承郡王还是支持老八的人。
这简直是本人正想瞌睡呢,伱立马就送枕头来了。
'证据呢?? '
沈叶放下茶盏,慢悠悠地问,语气不咸不淡。
'有那丫鬟的证词!! 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
'还有当年,我大哥为掩盖此事,给当时管宗人府的庆王爷送过一份厚礼!! '
听到牵扯到当年的宗正庆王,沈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