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了。'
沈叶一点儿也不意外。
隆科多和顺天府尹哪个不是千年的人精??
一个比一个会打太极,谁愿意把满朝文武得罪光啊。
'祂们想和稀泥,伱就多递点儿实打实的砖头,推着祂们,想不办都不行。''砖头都砸脚上了,总得跳一跳吧?? '
沈叶顺手拿起另一份奏折,'对了,朝中不少人推举马齐做本届会试主考,伱怎么看?? '
甄演心头一跳——马齐可是八皇子的铁杆。
'臣以为马齐资历虽足,但某些方面仍欠考量。'
甄演答得
沈叶笑了:'甄大人,伱们风清气正司,该动的时候就得动一动。'
'有人不想干活,就帮祂们活动活动筋骨。'
'要是活动完了还不想干的话,那以后永远不用干了。'
甄演瞬间领会:太子这是要对马齐下手了。
只不过,太子刚刚动了宗室,现在再对着马齐这样的重臣动手。
祂本来想劝太子一句,这时候动马齐,是否太之过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太子的雷霆手段,祂可是见识过的。
马齐固然不好惹,可眼前这位太子就是好惹的麽??
'臣,明白。'
甄演退下后,暖阁里安静下来。
沈叶望向窗外的细雨,轻轻叩了叩桌沿。
有人想浑水摸鱼,有人想隔岸观火。
而这潭水,是时候再搅浑一些了。
另一边,隆科多府上。
这几日,隆科多过得又滋润又舒坦。
往日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王公贵族,如今见了祂都笑得跟一株向日葵似的。
送礼的踏破门槛,请宴的帖子接二连三,称兄道弟的人络绎不绝,很是亲热。
祂心里当然知道这帮家伙的目的:
无非是怕祂手里的'治安整治'的刀,哪天一不小心手滑了,落到自家脖子上。
既然老爹佟国维已经发了话,让祂'适当留情',那这些顺水推舟的人情,不收白不收。
只是每收一份礼,祂夜里就多翻一次身。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
祂安慰自己。
'太子毕竟还年轻,这京城里盘根错节的关系,水深着呢。'
'太子爷整天日理万机,祂哪儿摸得清这里面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