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浴袍下被固定在14岁身体的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膛。
zawa,zawa
拟声词在路明非的身后飘过,他的双眼里似乎有圈圈在旋转,喉咙起伏频繁。
“在我印象里,最后一次帮我吹头发,是你决定离开的时候。”零轻声说道。
“离开?离开去哪里?”路明非纷扰的思绪被拉回来了一些,下意识问。
如此佳人做伴,想让他离开,就算是龙王亲临芝加哥——他也不走,天塌了高个子顶住,林年一个“刹那”就冲到芝加哥了,轮不到他出手!
只是,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沉默了下去。
她坐在梳妆台前感受着背后男孩小心翼翼捧握着自己的长发模样,梳妆镜里能见到她嘴唇在缅怀之中不自觉扬起的淡淡弧度。
路明非手上的吹风机忽然停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了零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了。
在过去听证会之前那场似是而非的噩梦里,他的确见到了那个故事的发展——在那个世界线,作为一直陪伴着零的自己,在芬格尔的召唤下,做出决定离开了那个荒漠中避世的小屋,前往了最终一战的峡谷。
“你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是吗?”零说。
“你不知道么。”路明非问。
他迟疑之后没有选择说出之后他所看到的答案。
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路明非忽然说不出话来,手中的吹风机机械式地摆动着。
如果路鸣泽以及诺顿与他一起见证的那个未来是真实发生的话,就代表着零,面前的这位零,恐怕永远都等不到他的那个路明非回家,在沙漠的避世小屋之中,每一个夕阳残落天边的傍晚,都会站在屋檐下的门口望着那离开时的山丘,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盼着能再见到那个翻越沙丘归来的男人。
路明非在脑海中闪烁过那个美丽却又悲哀的画面时,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手上动作停下,“你说的,之后我一定会爱上的两个人,能开导我的‘他们’,是指的那两个孩子,是吗?”
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地将头靠在了身后路明非的身上,闭着眼睛。
路明非自觉自己若是爱上了零,至死不渝,如果连零也无法带他走出心中那懦弱的沼泽,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做到了——除非,他们根本就还未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两张可爱又天真的脸出现在了路明非的眼前,让他的嘴角不知道是哭是笑,他分明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