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经人事的男孩,在记忆起那两张脸的时候却能感受到心底涌出的温暖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毫无疑问,那份情愫可以帮助他击溃一切,包括他的懦弱,他的悲伤,他的一切不成熟。
她从梳妆台前起身离开,走向床的方向,路明非站在原地拿着吹风机,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走进浴室里,放着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擦干净后回到被窝里,在她的身边躺下,关灯,望着天花板。
“”
淡淡的馨香贴近他,那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胸口,温暖但却不旖旎。
“无咎和久思都很想你,我告诉他们你离开是去为我们找更好的家园了,他们都很乖,都愿意相信我的话,也愿意相信你。”全景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进房间,在零黯淡的侧脸上略微照亮一丝暗沉的蓝。
“他们很懂事,从来不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很难过,却不想让我一样难过。”
“之前取水的那片绿洲在你离开半年后开始枯竭了,想要取水,就不得不去更远的地方,这就意味着我必须留他们两个独自在家里,他们很听话,告诉我他们不怕。”
“有一次我回来的时候,见到小屋门碎了,我以为出事了,进去后见到无咎兴冲冲地向我说,他保护了妹妹——他的确很能干,继承了你的血统,用芬格尔送给他的枪杀死了那只变异的阿拉伯狼,但却永远少了两根手指,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藏着左手不让我发现。”
“我想过带着他们离开家,去芬格尔说过的那些地方找你,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担心我们离开后,你忽然回来,又找不到我们。”
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甚至不知道面前的零是在和谁说话——或许在零的眼中,这并无区别。
女孩主动贴近着他,他能感受到那是一种脆弱,藏在坚强外壳后的动摇。即使她直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来,可因为距离——他们靠得足够近,赤身裸体,肌肤相贴,胸口与手臂相触,所以能让他看清那琉璃般裂痕遍布的外壳下的柔软。
“沙漠的生态在你离开一年后开始变得更糟糕,食物变少,周围栖息的那些蛋白质来源也快要绝迹,有些时候一天只有一顿餐,无咎是个好兄长,经常趁我不注意,把食物分给久思。”
“我偶尔能发现久思会一个人哭,她也许是知道你不会回来了,但却认为这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所以她难过的时候都会偷偷躲在衣柜里,从不让我们发现,见到我们的时候都带着那副听话的笑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