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见到衣帽架上已经挂着那一件高领毛衣了,全然不见女孩的身影。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叫来上门服务的。
说实话,路明非什么阵仗都见过,但这阵仗委实是第一次。
纸上谈兵终觉浅。
以前跟林年还有芬格尔躺宿舍里唠嗑,聊实战经验的时候,路明非作为小辈,听着两位大前辈高谈阔论,挥斥方遒,言语之间全是天花乱坠,什么姿势,什么forepy,什么枕边私语,整合起来放在互联网上开个充电就能给小处男们卖课。
可这两位前辈唯独没有聊,怎么进入这些花哨的过程。
作为好兄弟,他们给路明非传授了实战技巧,但却从来没有提到过怎么过渡进实战,这就导致现在的他很焦虑。
不——不对,不对。
路明非猛掐自己大腿。
搞什么?怎么就想着实战了?你路哥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哦对的,对的。
你路哥好像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嚯。
反应过来的时候,路明非已然是只穿一条内裤坐在床边,做沉思者的模样,所有衣物全部丢在了液晶电视旁工作台的椅子上。
脚步声传来。
是赤脚踩在沾水的瓷砖地面上的湿嗒声,零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浴巾,湿润的金色长发,披在身后,露出发际线下那白皙圆润的额顶,修长的脖颈上水滴划动,看起来像是被打湿的一只小天鹅。
她忘了拿吹风机了,走出来去梳妆台前的抽屉里找,随后一转头就看见了只穿个内裤的路明非坐在床边,而对方也是僵硬地转头过来和她对上了视线。
“”
房间里一直都很安静,只不过现在更安静了一些,直到零开口打破这份诡异的死寂,免得这个大男孩尴尬,
“帮我吹头发?”
性暗示?
路明非目光如炬。
吹风机插上电,调好档位和温度,零坐在梳妆台前,路明非站在他身后撩起那白金的头发,原本编成的那股独辫被拆散了,黄色的塑料蝴蝶放在桌面上,撩起那长发能看清颀长白皙的脖颈处接连的淡金色发根。
热风吹在手中的细腻发丝上,路明非能闻见一股热腾腾的气息,那是肌肤上残留的水蒸气在挥发,带着洗发水以及另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淡淡的馨香味,这让他心脏突突乱跳,以他的角度稍微探身甚至可以悄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