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几分警告,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是什么?”
张凡接过保温杯,在手中掂了掂。那杯子不轻,质感细腻,入手冰凉。
“国窖1573。”
李少君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调皮。
“酒?”张凡愣了一下。
“冰红茶!”李少君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常温如马尿,冰镇似国窖!
这可是好东西!!
张凡撇了撇嘴,没有喝。
他拧开杯盖,一股淡淡的、带着甜味的茶香飘了出来,混着冰块的凉意,在这深夜的山门前,竞有几分诱人。
他闻了闻,又拧上盖子,将杯子递还给李少君。
“先放着,回头再喝。”
“走吧!”
秦非常一挥手,有些不耐道。
三人走进山门。
青石阶在脚下延伸,一级一级,不知通向何处。
两侧是古松,虬枝盘曲,树冠如盖,将月光筛成碎银,洒落在地面上。
走了几步,张凡余光瞥见一个三米多高的公示栏,立在路边,不锈钢的边框,玻璃的橱窗,里面贴着一张公示,盖着老君山的法印……
那是一方古印,印文篆书,朱红如血。
“嗯!?”
张凡瞄了一眼,那目光本是无意地扫过,只是随意的、漫不经心的一瞥。
可那一眼瞥过去,他便停驻了脚步。
那公示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跳进他的眼睛。
“经查,一品道人丧失理想信念,对抗组织审查,对宗门阳奉阴……”
“一品师叔被处理了?”
李少君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那声音里满是意外。
他凑上前,瞪大眼睛,目光在那公示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如同要从中看出什么隐藏的含义。“你认识?”张凡问道。
李少君点了点头,那目光还落在那公示上,眼中有一丝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
三年前,他还没有下山卧底的时候,一品师叔待他还算不错。
这位一品道人,在老君山修行多年,乃是【高功】有成,在世俗之中,更是一位威望颇高,专业能力过硬的律师。
最有名的,前年有一桩聚众淫乱的案子,愣是让他打成了公司团建。
一战成名,在当地律师界颇有威望。
“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