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品师叔犯什么事了?”李少君忍不住问道。
这则公告含糊其辞,并未点出详细的罪名。
“横行邪道,采补元神!”
秦非常漠然轻语,那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任何情感。
那八个个字,落在这寂静的山门前,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漾开圈圈涟漪。
他深深看了李少君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余光更是扫过张凡。
不久之前,在阴墟地下,这两位可是差点把他也给采补了。
那生死性命握于他人掌中的感觉,此刻想来,依旧让他脊背发凉。
张凡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啧啧,老君山道门名山,千年大教,居然还有采补元神的弟子!”
“看来也是馋嘴啊!”
那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吃有信仰,吃了有营养。”
李少君低着头,站在一旁,嘴唇翕动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如同蚊子的嗡嗡声。
可在这寂静的山门前,在这三人的耳中,却格外清晰。
“放肆!”秦非常怒目而视,厉声嗬斥。
那声音在山门前回荡,惊起几只栖在松枝上的寒鸦,扑棱棱飞向夜空。
他的脸上,那清灌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怒意,圆瞪的双目狠狠地瞪着李少君。
张凡闻言,却是大笑。
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压过了寒鸦的啼鸣,压过了松涛的呜咽。
他脚步微移,挡住了秦非常的目光,拍了拍李少君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笑语。“你怎么还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李少君讪讪一笑,低着头,缩了缩脖子。
“走吧。”
秦非常催促道,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深深看了李少君一眼,那目光里透着警告的味道,如同一柄无形的刀,悬在少年头顶。
张凡看在眼中,沉默不语。
这位老君山的高手,似乎对于李少君很有成见。
要知道,这少年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刚刚卧底三年,立了大功。
三年地下生活,三年与狼共舞,三年在黑暗中行走。
如今功成归来,身为同门,更是师长,按理说不该如此。
可秦非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