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的就像是永无止息的夜雨。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滑入某个边缘时,「滴滴滴,嗒嗒嗒,滴滴滴一」
景超怡猛然坐直,脊椎像是过电般紧绷,汗水瞬间从额角渗出。
那不是因为闷热导致的,而是一种冰冷的刺激。
,绝对不可能听错!
那节奏穿透沙沙声,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
景超怡攥紧了耳机,皮肤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突突跳动。
信号重复着,每一次三短三长三短的循环后,便是一连串急促精准的点画——数字,是坐标!
景超怡抓过夜光便签和铅笔,手腕因为紧绷而有一些发抖,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与耳机里的电码声、窗外锚链的呻吟诡异交织。
热带的潮气让他的眼眶有一些湿润。
他反复将听到的坐标核对了几遍,确认无误后,那还在广播的电码还在播报着。
景超怡整个人身子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地坐在椅子上。
「是你吧,肯定是你吧————」
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那声音还在响着,直到一个小时以后才逐渐消失。
景超怡轻轻拭去脸上的泪,随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船上的广播:「请大家5分钟后到飞桥集合!」
勇敢者号庞大的货轮身躯正以18节的航速稳定地航行在赤道以南温热如绒布的黑夜中。
驾驶台内只有电子设备的光亮,勾勒出二副杰森沉静的轮廓。
高频无线电公共波段里只有白噪音在嘶嘶作响,直到那串节奏像冰冷的针,骤然刺破这片宁静。
——
杰森瞬间绷直了背。
!
后面紧跟着的是精准急促的数字点画,他迅速抓过笔,全神贯注,记下那一串串莫尔斯电码。
信号微弱,却执拗地重复着。
坐标一获知,他立刻扑向综合导航系统,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将刚刚破译的经纬度输入电子海图,放大海图区域。
坐标点在屏幕上亮起,他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坐标点清晰地落在一个细小的陆地上。
这是一个无人的小岛,几乎不在任何一条主流航道上。
再看看距离,距离他们的船100多海里,也就是超过200公里的距离。
杰森的心沉了下去,迅速核对雷达,将扫描中心调整到那个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