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标。
在漫长的扫描周期后,只有一片模糊的海杂波和可能的小岛静态回波,没有任何移动或异常强烈的目标信号。
「船长!」他按下内部通讯,声音带着紧绷和疑惑,「驾驶台紧急报告,收到持续摩尔斯电码信号。解析坐标位于汤加王瓦瓦乌群岛东北偏远海域,距离瓦瓦乌主岛约180
公里,距我船110海里。雷达在极限距离未发现清晰可疑目标,仅有岛屿本身回波。」
没过多久,船长出现在了驾驶台,披着制服。
「信号持续多久了?性质如何?」
「断断续续但重复发送已经有十几分钟了,手法稳定,不像是设备故障误发。」
船长沉吟片刻:「荒岛?持续的专业求救信号?」
他转向高频无线电:「立刻发送遇险转播,但注明坐标特殊性,同时联系该海域的海岸警备协调中心,将信号录音、坐标和我们观测到的荒岛情况一并传过去。」
一系列专业的处置流程过后,这个坐标被传得越来越远。
做完这件事后,船长望向了那片海域的方向。
一个理论上无人居住的荒岛,在热带凌晨最深的夜色里,固执地敲打着文明的边界。
是有人在那个绝境奇迹中生还?还是陈旧的自动设备被意外激活?还是别的什么?
荒岛?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黄金时间?
笑话。
72小时后,他们就已经不再谈论生还了。
一周后,任务简报里的核心词从「搜救」变成了「与回收」,潜台词谁都懂找黑匣子、找残骸、找遗骸。
他很清楚,他们只是在履行一个程序,一个对公众、对上级的程序。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那架飞机上有一个重量级的网红,关注度根本不会有这么高。
晚上,挤在救援舰狭窄的舱室里,没人再讨论「如果他们还活着」之类的话,那实在是太奢侈、太残忍了,大家都默认他们死了,肯定死了。
所以当凌晨4点,紧急任务的蜂鸣器像刀子一样划破舰上沉闷的空气时,阿诺坐起来,盯着舱壁上一块剥落的漆皮发呆,心里只有烦躁。
这是要调整搜索网格,还是通知明天有风暴要规避?
来到简报室,气氛却有一些异样,队长的脸上不是像往常那种疲惫的凝重,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和紧绷的奇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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