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满脸不可置信。
“老四,你瞎了吧?圣人被压得动都动不了,你说反而是那个家伙要输了?”
大魅没有看他们,目光始终盯着那个年轻人。
“你们看那个人。”
老大几个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个年轻人依旧平静地站着。
“啥意思?看他怎么了?他和圣人也没关系啊!”
见兄弟几个这么蠢,大魅无奈解释道:
“他一点都不意外啊!”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就没变过。”
“兼收真君出手的时候他没动,圣人被压住的时候他没动,现在还是没动。”
“一个站在这里等圣人回来的人,如果圣人真的要输,他不可能这么平静。”
哥几个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
“所以,看着吧。”
大魅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战场。
“圣人还没开始呢!”
战场中央。
兼收真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仅剩的半边身子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轮廓。
它的神力、它的往昔、它的一切,都在那三重封印中燃烧殆尽。
可它笑了。
“一?嗬嗬嗬,你也不过如此。”
它低头看着被压在地下、被锁链缠绕、被封住一切感知的杜鸢,那只独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释然,以及更多的对于自己居然做到了的不敢置信!
那可是一啊!
“我知道,你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量。可你来不及了。”
“这三道封印一旦成型,就会和文庙、和地脉、和万民因果融为一体。你要破开它们,就等于破开这整个人间。”
“你舍不得。”
兼收真君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随时都会消失。
“你舍不得伤这人间分毫,所以你就只能被我困住。”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既在乎,又不在乎。”
它深吸一口气,仅剩的左手缓缓擡起,五指张开,对准了封印之下的杜鸢。
“我在给你补上最后一道吧!反正我也到此为止了!”
话没说完。
它忽然看见,封印之下的杜鸢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挣脱,而是擡手!
一只被金色锁链缠得密密麻麻的手,缓缓从地下伸了出来。
锁链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