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入地下。
整座京都都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震荡,无数鸟雀惊飞而起,地面亦是疯狂开裂。
兼收真君没有停。
它独眼中的金光越来越盛,左手的五指不断变换手印,每一次变换都有一道新的力量注入那只金色手掌之中。
文庙的匾额炸裂,化作漫天金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里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个儒家人的本命字!
它们化作锁链、囚笼、封印,各施手段,层层叠叠地裹向杜鸢。
“我封你四肢,叫你永困于此!”
金色锁链缠上杜鸢的手腕脚踝,勒紧。
“我断你五感,叫你再无神通!”
金色的雾气笼罩杜鸢的双眼、双耳、鼻息、舌尖,剥夺他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在闭你灵,叫你不得清灵!”
一枚巨大的“上”字从天而降,直直印在杜鸢的眉心,封住了他意识深处最核心的那一点灵光。兼收真君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熄灭,可它的意志却在疯狂燃烧。
它把自己仅剩的一切一半截残躯、残存的神力、千万年的执念一一全部注入了这三重封印之中。儒家本命字,旧日神灵的一切,文庙的万载文运。
它穷尽了一切,它赌上了一切!
杜鸢被压在地下,浑身缠满金色锁链,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灵被封,动弹不得。
太庙山脚下,老大几个急的不行。
不是,那可是圣人啊,洪荒圣人啊!
怎么能输的?
“完了完了完了!圣人被压住了!老四,你快想想办法啊!”
胖子也是满头大汗,手脚冰凉:
“圣人怎么不还手?怎么不还手啊?!”
老三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习惯性的去推已经不存在的眼镜。
他彻底吓傻了!
只有大魅,一动不动。
它盯着兼收真君那疯狂燃烧的身影,眉头紧锁。
然后,它的目光缓缓偏移,落在了太庙山脚石阶旁那个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圣人和旧神的斗法余波吹的他衣衫猎猎,可他始终不为所动。只是静静远眺。
大魅忽然开口了。
“不用着急。”
老大一愣:
“什么?”
“兼收真君要输了。”
胖子和老三同时转头看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