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扛起文庙去挡在凡人的面前。
哪怕并非出自自愿,而是种种无奈所致。
也过于讥讽了一点。
听着它的话,杜鸢不由得皱起眉头。
什么叫为了凡人们站在我的面前?
加上之前不好的预感,杜鸢微微挑眉道:
“你究竟胡思乱想了些什么?”
对此,兼收真君却是疯狂大笑了起来:
“胡思乱想?你居然说我胡思乱想?”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胡思乱想!”
笑声戛然而止。
兼收真君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杜鸢,目光中的疲惫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似压抑了千万年终于决堤的情绪。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它的质问声传遍天地。
不过此时此刻,还顾得上理会这些的,可能也就它和杜鸢了。
毕竟是如此大的阵仗。
“什么?”
杜鸢愈发觉得自己恐怕没想错。
而对面的兼收真君亦是指着身后厉声一句:
“光阴长河都被你断了!你还在问什么!如此明显的事情,你难道觉得我们看不出来吗?”一瞬间,杜鸢都有些错愕。
什么叫光阴长河断了?而且你的意思还是我干的?
杜鸢本想大声嗬斥对方胡言乱语,可转念一想,要是这群人觉得是自己干的,那多半真的会变成是自己干的。
杜鸢又有些想要捂脸。
“总之,你先听我说!”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
兼收真君那只独眼中迸发出刺目的金光,仅剩的左手猛地朝虚空一抓。
文庙深处传来一声轰鸣,浩然文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庙中喷涌而出。
随之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遮天而落!
“你断了光阴长河,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无非是你死我活罢了!”
金色手掌轰然压下,裹挟着文庙千万年积蓄的文运,裹挟着京都地脉的咆哮,裹挟着万民因果的沉重。这一掌不是杀招,是囚笼!
它要将杜鸢连同他脚下的一方天地一起封印,封进文庙最深处!
杜鸢张了张嘴,想要在挣扎一下的解释解释。
可金色手掌已经砸到了他头顶三尺之处。
轰!!!
杜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