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多谢了!”
这话又让张谬一愣。
谢我?
是啊,如果仙人真的在,那的确是要谢谢他。
谢谢他“珠玉在前’。
以至于把他姓范的这个同样不当人子,有负仙缘的东西,都给衬托的像是个人了。
“进去!”
大量甲兵开路在前。
除开甲叶铿锵之外,在没有任何声音。
因为哪怕是这些大头兵都隐约意识到了一仙人可能真的在里面
吱呀一声,天子寝宫的大门被人推开。
浓重的药味瞬间铺面而来。
刺的周遭兵卒无不皱眉。
只是比起难闻,他们更在乎的是里面究竞有什么。
是背手矗立的仙人,还是病虎犹威的天子?
只是里面过于阴暗,什么都看不见。
站在外面的张谬跟着张望了一下后,略微心安但依旧分外忐忑的一挥手。
大量甲兵顺势涌入寝宫。
他们打起的火把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一
但是,没有人啊!
没有天子,没有仙人。
药炉还冒着热气,榻上被褥凌乱,像是刚刚还有人躺过。可就是没有人。
张谬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没人?”他喃喃道,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一一哈哈哈哈没人啊!!!”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笑得他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根本就没有仙人!
姓范的居然真的是在耍他!
身后的将领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没人!仙人?什么仙人!”张谬猛地收了笑,转身大步往外走,不过瞬息,脸上便只剩快意无比的愤怒!
殿外,范逢被甲兵按着跪在地上。
他的表情很奇怪一不是惊慌,不是被拆穿后的惨白,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茫然。
他看不见,但得益于看不见,他反而听的很清楚。
所以他歪着头,不敢置信朝着寝宫的方向“看”去,嘴唇微动:
“不在?怎么会不在的?!”
“范逢!”张谬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骗我!天子呢?仙人呢?在哪儿?!”
范逢被他揪得脚尖离地,脸上却只有越来越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