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天下人提起他韩王,只记得他是个蠢货,是个空有百万兵却毫无魄力的莽夫。”“以至于连他的甲胄,都被扒下来,赐给了下一个蠢货。”
张谬的脸色已经惨白无比。
可却依旧没有半点动作。
“大人。”
身后的亲随终于忍不住,策马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大人,不能再拖了。范逢那老东西明显是在拖时间,万一外面的”
“外面怎么了?”张谬猛地回头。
亲随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
“末、末将的意思是,万一外面各路州府的大军反应过来,咱们怕是”
是啊,等不起,拖不起。
造反哪里还有慢吞吞的?
都到了这一步了,还犹豫作甚?
可,难道真的要进去?
张谬不由得看向了那座高阶之上的天子寝宫。
艰难的张了张嘴后。
他擡起手,就要示意亲随们跟着自己进去。
可范逢却是提醒,或者说阴损了一句:
“张公,带着人进去和你自己进去,可不大一样啊!”
“当然了,你若是怕我设伏,那就另说!我这话啊,只是看在你我好歹共事多年上,提醒一句。”“嗬嗬,不过想来,你也不会信了,毕竟你都不信我说仙人真的回来了!”
张谬访佛要吃人一般的死死瞪了一眼这个老东西。
不过对方瞎了,根本看不见他的凶厉。
这让张谬又是一阵气急。
明明占尽上风的是他,可他却感觉被玩弄的好似孩童。
惊怒之中,他的视线在始终没有动静的天子寝宫还有范逢身上来回移动。
最终,他说道:
“将国贼范逢拿下!我要提着他,亲自去见天子!”
进退不得下,他给自己勉强找到了一条说得过去的路。
那就是带着兵,压着范逢进去。
如果仙人不在,那自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如果仙人真的在里面,那他就不是造反,是清剿国贼范逢。
虽然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还能怎样呢?
总不能真的一直卡这儿等死吧?还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死法
范逢素手就擒,任凭如狼似虎的甲兵们将他拿下。
只是被压着在路过张谬身边时,笑了一句:
“张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