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天子明明就在里面的我送他进去的,我送他进去的,还有仙人,仙人怎么能不在?”昨晚仙人还和他照了面,怎么如今却是不见踪影?
“放屁!”张谬猛地将他掼在地上,“里面连个鬼都没有!你耍我!”
说罢,又是大笑道:
“你耍我!”
这本该是叫人愤怒无比的事情,毕竟走了天子,又被政敌戏弄。
但比起装腔作势的空城计,显然还是仙人真的在可怕的多。
“没有 ”范逢撑起身体,茫然无比但却急忙否认,“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昨晚我才见了仙人的啊!”
张谬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万分揶揄道: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一个笑话。编了个仙人回来的鬼话,就想拦住我麾下大军的笑话。”他松开手,站起身,声音拔高: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老贼给我拿下!”
“慢!”
一个声音从宫门方向传来。
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张谬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转头看去。
日光下,一个女子静静站在宫门口。
素色长裙,乌发如云,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月下白莲。
好似天仙,或者说,这本就是天仙?
也是因为她过于耀眼,以至于她身后跟着的三个家伙,都显得无人在意了。
虽然那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玩意,一直在努力的摆着各种奇怪的姿势,吸引人们的注意。
她的目光扫过无数甲兵,扫过跪在地上的范逢,扫过站在阶上的张谬,继而微微笑了一下。“你这厮,倒是好大的威风。”
张谬下意识地握紧剑柄,这么远都能看清楚,还把声音传过来?
“你是谁?”
女子缓步走进来,甲兵们想要阻拦,可随着对方轻轻一眼。
便马上向后倒飞而去。
刹那间哀嚎一片。
“我是谁不重要。”她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脚步,“重要的是,我来传一句话。”
“什么话?”
张谬心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女子擡起手,指向宫外:
“天子想出去看看。所以圣人便带着天子去了城外。”
她的目光落在张谬脸上:
“现在,他们正在太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