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见鬼。这个世界最终只认得你造出了什么,毁掉了什么,或者改变了什么。」
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的uncle,就是个简单的艺术家吗?
在上一世,老马的确是如此想、也是如此践行着自己的教育理念。
他为了控制和灌输自己的思想,让它们不打折扣地进入继承者们的脑袋瓜,自己办了一家名为「adastra」的私人学校,里面都是自己的孩子。
在这所学校里,孩子们用3d列印制造模型,使用自制货币交易,甚至8岁就讨论如何改写太空条约,相当夸张。
老马的目标不是把他们培养成快乐的普通人,而是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文明危机做好战斗准备的「战士」。
也许这就是天才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
现世界真正意义上的世界首富,和原世界未来的世界首富,共同表明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命题的正确性。
阿尔卑斯山里的这座渡假庄园前,刘伊妃因为追儿子时跌了个屁股墩,导致怒气值间拉满,已经开始像条母狼扑向自己的小崽子,带着一种势必要把他屁股揍开花的架势。
而刚刚走下楼的ale的目光只是略过这一切,并没有向铁蛋母子的互动场景投去太多关注,因为他很少体会到这种情感。
他看到束手在一边笑看着打闹的呦呦和她的爸爸,紧绷的面色缓了缓,长舒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清冽的阿尔卑斯山风拂过面颊,带着冰冷清新的气息,瞬间驱散了适才对峙时留下的沉闷与黏着的压力,ale似乎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窗外的雪一样,安静又缓慢地落下来,路宽、庄旭、马斯克三家的孩子们也开始了难得的和家庭相处的假期生活。
没有人主动提起特斯拉的股比,没有人试探泽耶德的主权基金到底愿意掏出多少真金白银,甚至连刚刚结束的达沃斯论坛上那些关于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宏论,都像被阿尔卑斯山的冷空气冻住了,搁在壁炉边再无人问津。
三个男人偶尔在早餐时交换几句对当天天气的判断,或者讨论哪条雪道的雪况更适合孩子,仅此而已。
路宽觉得这很好,庄旭也觉得这很好,马斯克当然也觉得这很好,他毕竟是个西方人,骨子里刻着度假的伦理。
况且就算他为特斯拉odel3的量产和在中东的超级充电站、东大的合资厂有些微的焦略,也不会太过热切地提出来,于是只能装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