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变成了最朴素的模样,上午各自散开,下午偶尔汇合,晚上围在壁炉前喝红酒、吃当地的奶酪火锅,聊些有的没的。
铁蛋像是被放归山林的幼兽,每天天不亮就穿戴整齐,蹬着滑雪板跟在向导后面满山跑,从蓝道滑到红道,从红道滑到野雪区,技术突飞猛进的同时,裤子的膝盖部位战损严重。。
有一天他不知从哪里捡到几根被雪压断的松枝,硬是拖回庄园说要当旗杆,在雪地里插了一排,逼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从他设置的旗门中间穿过去。
在滑雪,尤其是高山滑雪和回转等项目里,旗门是由两根带旗面的杆子组成的门形标志,运动员必须按照顺序从旗门中间绕过或穿过,偏离路线或漏掉旗门会被判无效或罚时。
小男孩这是把自己当成规则制定者了,跟普通小朋友披着浴巾说自己是皇帝要求大家高呼万岁,没有本质区别。
姐姐呦呦则安静得多,每天和弟弟一起跟着教练学滑雪,不过更多的时间用在拍照和写生上,她画雪地上交错的光影,画枯枝在蓝天背景下嶙峭的线条,也画弟弟在远处雪坡上变成的一个小小的、动态的黑点。
年龄六岁半、艺龄五岁多的呦呦俨然已经初具女承父业的天赋,画里有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的宁静和秩序感。
相比而言,小庄宁是最省心的,每天被苏畅裹成一只圆滚滚的粽子,在庄园前的雪地上挪来挪去,摔倒了也不哭,只会咿咿呀呀地挥舞着戴着厚手套的小手,像一只翻不了身的企鹅,把铁蛋和呦呦逗得前仰后合。
这么多孩子里,恐怕只有aie则始终游离在热闹的边缘。
他不滑雪,不堆雪人,不参与铁蛋组织的任何「雪地军事演习」,也因为马斯克的严令不敢放飞自我,肆无忌惮地去做一些偏女性化的事情。
也许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看着呦呦和爸爸在画板前调色,羡慕这对父女的相处模式与氛围。
众人之中,除了对儿子越发不满的严父马中堂外,也就是经丈夫提醒,刻意观察ale
的刘伊妃对他关注最多,也有所明悟。
拿她作为职业演员、表演老师的视角和眼光去观察神态、动作、腔调、细节,这个孩子的身体里也许真的住着另一个灵魂。
无论是对安静和美的痴迷,还是对铁蛋这样粗狂的雄性行为的本能回避,已经可以说明太多问题。
2016年2月7号、国人除夕的这一天,庄园的工作人员从山下采购了一批颇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