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从盆里倒出来,有着相当丰富的蜂窝状结构,一看就是发到位了。“不是,周师,你昨天就成功了一回,而且还是一斤面团,今天不先从三五斤练练手吗?这面要是整坏了,咱们可没时间发第二盆啊。”阿伟见状不由捏了把汗:“这也太激进了吧?”
“是有点激进。”曾安蓉跟着点头,昨天她是一遍遍看着周砚从失败中不断调整,最后成功拉出一张能用的面皮,过程相当艰辛。这面团从一斤直接增加到十多斤,难度的提升难以想象。
“先试试看噻,说不定就成了呢。”周砚笑道,拿起昨晚用过的酒瓶子,开始将修整成条状的面团先往长的方向擀开,接着往两边擀宽。“冲动了啊周师。”阿伟叹气。
曾安蓉也是欲言又止。
公告牌已经立在饭店门口了,宣告着周二娃饭店今天即将推出破酥包。
但现在俩人心里却不是很有底。
可随着周砚开始擀面,两人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焦虑、质疑、惊讶!
那撕了包装纸的茅酒瓶,在周砚的手里就像一个灵巧的擀面杖,轻轻松松的便将长方面团擀开,直到铺满一整张八仙桌。面皮薄厚均匀,表面平整,一点都没破。
周砚从旁拿了一盆猪油过来,开始往面皮上涂抹,再用一个光滑的木铲子均匀抹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两大坨猪油转眼间就被周砚围着桌子一点点抹匀,表面泛着温润油光。这还不算完,周砚把猪油盆放到一边,开始拉面皮。
十指张开,向外轻轻拉伸面皮,让面皮变得更为轻薄,呈半透明状。
原本已经铺满整个桌面的面皮从桌子边沿垂了下来,犹如加了一道裙边。
面皮已然完整,别说裂开了,连一个小洞都没有。
“唱!周师,你昨天晚上做梦都在练习拉面皮吗?啥时候练出来这手艺啊?”阿伟震惊了,围着左右瞧着。“拉的又薄又均匀,这面皮比昨天的还要好!”曾安蓉也是惊叹道。
“这叫手法,昨天拉着拉着我突然就悟了,要让双手充分接触面皮,然后用巧劲把面皮往外拉伸,这样拉出来的面皮才漂亮。”周砚一边说,一边还给小曾和阿伟教学。
“快……快停下!你先别教了,好好拉皮条吧!我都怕你裂开了!”阿伟连忙摆手,眉头拧在一起,一脸担忧和害怕,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曾安蓉认真听着,已经拿出了笔记本,一边看周砚的手法,一边记录着。
面皮拉好之后,周砚随即开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