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
“卷面皮的手法同样很关键,从边缘开始这样轻轻一搓,然后挨着挨着往里卷,动作要快,姿势要帅,卷的时候一定要卷紧实,确保没有空气进入导致空鼓出现……”
周砚的动作当真又快又帅,一大张面皮转眼间就变成了桌上盘旋的一根长条面团。
阿伟睁大眼睛认真瞧着,一脸懵:“数?我也没眨眼啊!怎么面皮就变面条了?”
“这就叫手法噻,酥层就是这样卷出来的,今天这个破酥包的酥层应该比昨天那个更薄,层数也更多。”周砚笑道,又抓了点面粉撒在粗长面团上,先搓一搓把面团搓得圆润,然后将其拉伸延长至理想粗细,大概能被一只手握住的样子。
“拉成这样粗细就差不多能揪面剂子了,一个一两一钱差不多,做出来的包子大小刚好合适。”小曾听得连连点头,笔记本已经快写满一页了。
“离谱……”阿伟张着的嘴巴就没合上过,他实在想不明白,昨天头回还做的那么艰难的周砚,今天怎么突然就如此熟练了。曾安蓉看了他一眼,淡定道:“阿伟,这是周师,你要学会习惯。”
“曾姐说得对。”阿伟把嘴闭上了,这话确实很有道理,这是周师,那就合理了。
学的又快又好,不就是周师的代名词嘛。
跟他相比,他有时候感觉自己还不如常来蹭吃蹭喝的大黄
周砚很快就把面剂子分出来了,腾出桌面给小曾他们包包子,同时示范道:“包破酥包的手法不太一样,先放在案板上用掌心轻轻一压,再捏着两端稍稍拉长,这样形成一个长条状的面皮,然后往里填入馅料,再捏起一角顺着一个方向转着圈收口,将馅料包裹进去。”曾安蓉若有所思:“除了制面皮的手法不太一样,其实包的手法是差不多的。”
“没错,是这样的。”周砚颇为欣慰地点头,曾安蓉还是能看得懂的。
周砚开始包包子,先包了一百个鲜肉破酥包,酱肉和洗沙各五十个。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破酥包摆在蒸笼之中,形状饱满。
“看着像模像样的,感觉应该会比昨天的破酥包还要好吃些。”阿伟已经有些期待起来了。按照惯例,上新包子,先蒸一笼自己人尝鲜。
周砚看了眼表,卡着第一轮客人差不多到来的时间,把包子上了蒸锅。
惦记着破酥包,周沫沫今天起得格外早,下楼来,立马跑到厨房门口跟周砚问道:“锅锅,破酥包做好没得?真的做了吧?”“那肯定不会骗你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