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鸡片,汤菜还是上的圆子汤、压轴菜换成东坡肘子,随饭菜上双椒碎花牛肉和油渣莲白。
这等于是把新学的四道菜都塞进了五十块钱的包席里,而且还把樟茶鸭提到了凉菜里边镇著,凑出了一个超级六冷盘组合。
就这个冷盘规格,周砚觉得放眼整个嘉州应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总计十六道菜,随便哪一道拎出来都很能打。
因为樟茶鸭已经包含在套餐里面,等于相比于三十块的包席只贵了十块,但是增加了镶碗、夫妻肺片这两道硬菜,同时把雪花鸡淖换成了芙蓉鸡片,干烧岩鲤换成了东坡肘子。
价格提到了五十,按性价比依然是拉满的。
阿伟停好车过来,看著周砚在写菜单,好奇问道:“周师,吃了一百二的燕席,准备上五十一桌的包席了?”
“升级包席菜单?”曾安蓉闻言也跟著凑了过来。
周砚把菜单转过来面向二人:“对,最近不是学了几道新菜嘛,在原来三十块钱一桌的包席基础上做了一个升级,你们看看这个菜单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看看。”
阿伟和曾安蓉都凑了过来看著。
“周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肖磊熟悉的声音。
“老肖,要定卤肉啊?”正准备关门的周淼又把门给拉开了。
“不是定卤肉,找周砚说几句话。”肖磊把自行车停门外,把手电关了进门来。
“师父,有事?”周砚起身笑著问道。
“也没得好大的事,来看看我们新晋的嘉州第一乡厨周师噻。”肖磊笑盈盈道。
“啥时候黄袍加身的?我都不晓得这件事呢?”周砚一脸疑惑。
“就初六你办的那场坝坝宴的嘛外面都传开了,说是有人出五块钱一桌请你去办坝坝宴都被你拒绝了啊?”肖磊看著周砚问道:“这价格是真实的?”
“找是找了。”肖磊不笑了,表情中透著一丝苦涩:“他跟我说的六块两顿,后来我说沙湾太远,少了不干,他才给我加到了七块,我接了。”
“师父,你不是说年后涨价的嘛,这也没涨好多嘛。”周砚很难忍住不笑。
肖磊说道:“这个价格相当高了,六块我其实就已经想接了,随口换了个七块,结果对方比我还直爽。
年前我干的是四块一桌,包两顿的嘛。哪个晓得,他给周师已经开到了八块还被拒绝了,难怪东家这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