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那老板岂不是挖了乐明的墙角啊?不会导致师门反目吗?”黄鹤笑了笑道:“据我所知,老罗父子俩从去年就从乐明辞职出来开饭店,现在又跑到周砚那去上班,多半是饭店垮丝了。孔国栋心头再难受,也不能怪周砚挖墙脚。”
“那我老板还真是捡漏了!”黄莺笑道。
黄鹤叹了口气:“这年轻人,太有规划了,提前大半年就开始布局。嘉州的餐饮界,很快就要引来一头恶狼了。”苏稽国营饭店,已经被这头恶狼咬得嗷嗷叫唤。
严文今天一早就通知饭店所有人来开早会,包括负责采购的老张。
今天可不是走过场,严文直接通知所有人三件事:
第一、菜价全线下调30,原本两块一份的回锅肉下调到一块四。
第二、严抓饭店所有人员的工作考核,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和意识,后厨工作人员的工作效率和积极性,排名最低的,扣工资五块。第三、基于之前采购出现的各种问题,把老张调去守仓库和自行车,接下来国营饭店将实行按需采购,每天由范庆丰写采购表,严文负责审核签字。其他工作人员不得把饭店食材带回家。
“主任,你这规定有点太过分了吧?考核就算了,还要扣工资?这是哪门子的规定嘛!”
“就是,我们端的是铁饭碗,工资是政府发的,你凭啥子扣我们工资?”
众人听完立马炸了锅,还有不服气直接怼的。
“铁饭碗?”严文笑了,“你们要不要去问问临江国营饭店关门之后,那些服务员、帮厨现在在哪摆摊、务农?”“就端个盘子,切点菜的本事,哪个饭店都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们。你们把自己当啥子稀缺人才吗?”“上个月我们饭店巨亏三百多块钱,按照临江国营饭店的经验,我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要是不能扭亏为盈,饭店一关,你们就回家种红苕吧!”饭店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终究是多了几分忧虑。
严文拿出第一叠纸,跟一旁的领班道:“吴丹珍,这是新菜单,换上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国营饭店就按照这个菜价来卖。”“要得主任。”吴丹珍应了一声,上前接过新菜单。
严文接着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宣传国营饭店价格实惠,物美价廉,让苏稽人民重新认识我们。我还另外拟定了三张包席菜单,最低十五元起步,我要求所有服务员拿着菜单出门,面带的笑容的跟路上的人介绍我们苏稽国营饭店的情况,让更多的人晓得我们的转变。”
“这好丢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