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嫌弃道。
严文目光冰冷地扫了她一眼:“你要嫌丢人,明天你就可以回家种红苕,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我已经跟市饮食公司打了报告,根据经营情况要对饭店人员进行精简,这也是目前各级国营饭店普遍的情况。做的不好的不要做了,少一个人少亏损几十块钱。”
“苏稽国营饭店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们不要跟老子嘻嘻哈哈,要么放下傲慢,跟我好好干两个月,把客人抢回来。要么两个月后关门,我去守水库,你们去种红苕,都有光明的未来!”
众人顿时噤声。
严主任这些年嘻嘻哈哈,大家都不怎么怕他。
但此刻他们有点怕了。
事情的发展正在划向一个他们从未预想过的深渊。
本以为能捧着吃到老的铁饭碗,现在突然告诉他们不把稳了,哪个受得了啊。
范庆丰站了出来,朗声道:“我听严主任的,我们后厨从今天开始,保证每一道上到客人桌上的菜,品质都能有保证,我来负这个责任!”吴丹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站了出来:“我也听严主任的,尽力做好客人接待,出去宣传我们国营饭店,打好这场翻身仗。”其他人面面相觑,是放下身段和傲慢好好干,还是回家种红苕,这两个选择就这样摆在他们面前,必须二选一。“我也跟着严主任干,让我们饭店继续开下去!”
“我也是。”
其他人渐渐也跟上。
国营饭店的工作多让人羡慕啊,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家里的支柱,要是没了这份工作,真要回家种红苕,是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的。严文面色稍缓,接着道:“好,废话不要多,现在开始培训推广话术和训练你们的笑容…”周二娃饭店上新颇受关注。
尤其这段时间,宴席菜一道接一道地上,对于平时点餐的客人不太友好。
今天这道红烧鲤鱼,立马引起了客人们的关注。
四块钱一份,价格不便宜。
但相比于十元一条的干烧岩鲤,这个价格则又显得颇为友善。
藿香鲫鱼一份是两块钱,有两条八两左右的卸鱼。
红烧鲤鱼用的两斤多的鲤鱼,价格上来说优势不是很大,但毕竟是一整条的大鱼,又让入多了几分期待。还没下班,已经有工人们互相约着中午去尝尝红烧鲤鱼。
一个人吃太贵,那就多找几个工友打平伙。
高羽骑着三轮车,载着他老婆于玲把鱼送到周二娃饭店,已经快十一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