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大批人都被送上了黄鹤山阵地。”
听到这话后,杜棱沉吟片刻,忽然道:
“传令,加强警戒。再派探马,盯紧山顶动向。”
“父亲怀疑小董使君……”
“不得不防。”
杜棱沉声道:
“那赵怀安用兵诡诈,今日送还俘虏,必有所图。董隋新败,军心不稳,若被赵怀安蛊惑…”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杜建徽道:
“是否立即禀报钱公?”
杜棱摇头:
“先查明情况。若董隋真有异心,我等在此,尚可制衡。若贸然禀报,反生猜忌。”
他望向山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董隋的父亲与钱缪,本非一心。
这种情况下,如果保义军私下和那董隋谈个条件,换做他是董隋,必然也会答应的。
这董隋大约,不,是肯定起了二心了!
当夜,杜棱在仔细观察了对面黄鹤山阵地后,还是决定亲自去钱缪大营禀告情况。
此时,钱缪正在帐中与顾全武、阮结等将领议事,见到杜棱亲自上来后,愣了一下,但还是连忙将老将引入帐下安坐。
因为在场的都是钱胶军中核心,所以杜棱也不避讳,直接将白日所见一一道来,帐中气氛顿时凝重。顾全武眉头紧锁:
“老都头是说,保义军将俘虏全部送还?”
“正是。”
杜棱沉声道:
“末将亲眼所见,三百余被俘越州军士卒,一个不少全数送回。而这些俘虏上山后不久,黄鹤山阵地就不大对劲,像是在防着人。”
阮结忍不住道:
“董隋莫非要与赵怀安勾结?”
钱缪却摆手:
“诸位莫要妄下论断。赵怀安用兵诡诈,此乃离间之计,意在乱我军心。”
“若我等因此猜忌董隋,正中其下怀。”
听到这话,杜棱急了,说道:
“钱公!末将并非妄言。”
“董隋新败,损兵折将,军心不稳。赵怀安此时送还俘虏,必然是有密谋于董隋,这种情况下,那董隋年轻,未必不会贪生怕死啊!”
钱缪沉默了,最后索性站起身,走到帐前,望着夜色中的黄鹤山。
半天,他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董隋其人,我是有把握的。”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