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威武!”
一众牙兵也齐齐高呼!
渐渐地,周围的杭州武士们也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武器或酒碗,声音由低到高,最终汇成山呼海啸:“使君威武!”
“镇海军万胜!”
“誓死坚守!”
士气,在这一刻被点燃!
优秀的统帅从来都是要给部下们带去希望,尤其是在困境的时候!
钱缪看着这一切,心中稍慰。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振奋,十日后,要是没援兵,这军心立马崩溃。
但至少,今夜军心可用。
巡完最后一处营垒,钱缪回到中军大帐,在布置了一番后,钱铎去值夜了,顾全武则留了下来,并低声道:
“使君,士气虽振,但……但山下敌军实在太多。”
“往后几日,若保义军不惜代价强攻,我们恐怕…”
钱缪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皋亭山周围的地形:
“你看,皋亭山西面是黄鹤山,那里有董隋的五千军马,南面是运河水网,难于布置大兵团,东面是临平湖,只有北面可攻。”
“我们已在北面修筑了五道防线,层层设卡。保义军要攻上来,每一步都得用尸体铺路。”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这些保义军我算是看明白了,无论是郭琪军团还是衙内军,都善战,但这样的兵能有多少?怕是赵怀安多少年的家底,那郭琪敢浪费吗?”
“说个难听的,我钱僇恐怕还不值得郭琪这般玩命。”
说到这里,钱缪自嘲道:
“人家是瓷器,咱们是瓦片,哪里会和咱们硬碰?”
那边顾全武连忙要宽慰,却被钱缪摆手,后者认真道:
“我非是觉得难堪,反而觉得这是高兴的事!”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瓦片就瓦片,足矣!”
顾全武恍然,但又想到一事,说道:
“可我们的粮草只够二十日………”
“二十日,够了。”
“因为我们根本不用那么久,十日内必有变数!”
“要么董昌来援,要么我就带你们杀出去!”
钱缪正要继续说,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牙兵连忙奔入,脸色惨白如纸:
“使君!山下……山下来了一支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