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将模样的人骑马过来,看了看沈闳,问道:
“何事?”
沈闳重复了一遍来意。
那军将皱眉:
“都督正在北门整顿兵马,你们随我来。”
沈闳心中一喜,连忙跟上。
三人被带着穿过几条街道,越走越偏僻。
沈闳心中渐渐不安,问道:
“这位将军,这是往何处去?”
那军将头也不回:
“抄近路。”
又走了一段,来到一处废弃的宅院附近。
那军将忽然勒马,转身,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就这里吧。”
沈闳一愣:
“什么?”
话音未落,他麾下的十几名保义军武士,拔出横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沈闳声音发抖。
那军将跳下马,冷笑道:
“干什么?你们这些杭州狗奴,害死我们多少兄弟!现在想投降?晚了!”
沈闳大惊: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规矩!”
“规矩?”
军将啐了一口:
“老子只知道,打你这杭州,我死了好些个兄弟!你们现在想谈条件?做梦!”
“我军已败,恩怨已了!副使是诚心归降,为保全满城生灵啊!”
沈闳急道。
“满城生灵?关我屁事!”
军将眼中凶光一闪:
“兄弟们,杀了他们,就说遇到乱兵,被误杀了!”
“是!”
刀光闪起。
沈闳还想说什么,一柄横刀已经砍在他的脖颈上。
鲜血喷溅,他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两名随从也瞬间被杀。
军将踢了踢沈闳的尸体,冷哼道:
“拖去埋了。回去就说,使者出城后遇到溃兵,被乱刀砍死了。”
“是!”
牙城内,钱镒等人焦急等待。
一个时辰过去了,沈闳音讯全无。
“恐怕……凶多吉少。”
杜叔毗低声道。
钱锆怒道:
“保义军连使者都杀,分明是不想受降!兄长,别等了,拚了吧!”
钱镒脸色惨白,手指颤抖。
他没想到,连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