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多路,我军各自为战,难以抵挡!”“成都头……成都头在靖江桥街口,被保义军一员少年将领阵斩!”
“靖江都……近乎全军覆没!”
“什么!”
堂内众人哗然,有人猛地站起,有人倒吸凉气,有人脸色惨白如死。
杜晖声音发抖:
“成及死了?靖江都没了?这……这怎么可能!靖江都也是精锐啊!”
凌肿是凌文举的弟弟,此刻更是猛地捶打胸前甲胄,含恨道:
“西城这么快就破了?我那余杭都还在北门苦战,这这后路岂不是断了?”
钱绮是钱缪的族弟,是现在留守的石镜都副都头,性情最是刚烈,霍然起身,双目赤红:
“兄长!不能再等了!让我带石镜都出城反击吧!”
“我去撕开一条口子,接应外城残部进来!”
钱传瑛虽然年幼,却也听懂了“成及叔叔死了”,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哭出来,只是把老仆的手抓得更紧。
钱镒擡手想制止喧哗,手却在空中微微发抖。
他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他:
“陆郢,那少年将领,叫什么?何等模样?”
陆郢擡头,眼中犹带恐惧,仿佛那血腥的一幕仍在眼前:
“听保义军欢呼,似乎叫赵文逊,极其年轻,约莫十七八岁,但勇悍绝伦,武艺高强,身披重甲,使一柄长斧……成都头与他交战,不过三合便……”
“赵文逊……”
钱镒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疑惑道:
“没听过啊,这般无名之辈,就能斩我大将?”
“末将也不曾听闻,但听其自报家门,乃吴王麾下四太保。”
堂内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哭喊。
竞然是吴王的儿子?看这年龄,肯定不是亲生的。
但就算是收下的义子,在夜战中都能身先士卒,这保义军的军心军风,骇人听闻。
“报!”
此刻,又一名牙兵浑身是血冲入堂内,几乎站立不稳,大喊:
“北门急报!保义军从西城入城后,猛攻北门,我军伤亡惨重,如今北城外的保义军已经被接应入城了“报!南门急报!”
“部分守军哗变,打开城门,放保义军入城!南门……南门已失!”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