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旗帜下汇聚,原本散乱的阵型竟开始重新凝聚。而冲入保义军两翼的杭州牙兵,闻听此声,更是凶性大发,攻势愈发狂猛。
此时,正用斧锤敲死一人的赵文逊在听了这话后,竟气为之夺!
他遥看那旗下的中年武人,热血沸腾,大吼:
“好!”
“好!”
“我赵四注定不杀无名之辈!”
他斧指成及,大吼:
“成及,好汉子!你的头,我赵文逊要了!”
大吼,赵文再不维持阵列,夺过一面牌盾,持法西斯,奋战向前!
每一击,他便怒叱一声,每杀一人,便是怒咤一次!
此刻,不再需要队列,不再按部就班,只要冲上去,杀了成及,敌军自溃!
赵文逊的怒吼几乎压过了战场的喧嚣,他就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虎,只凭胸中一股沸腾的热血和八年苦练的杀人技,奋战向前!
“挡我者死!”
一名杭州牙兵持步槊刺来,赵文逊不闪不避,圆盾猛地向外一格,“铛”的一声荡开槊剑,脚下步伐不停,右手长斧顺势一个横扫!
斧刃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斩在那牙兵的腰肋之间!
厚重的劄甲被劈开,甲片崩飞,斧刃入肉三分,那牙兵惨嚎着倒地。
赵文逊看也不看,脚步丝毫不停,继续前冲。
又一名牙兵挥刀砍来,他举盾硬抗,“砰”的一声,刀砍在盾上,木屑四溅。
赵文逊借着冲击力,身体猛地前撞,用盾牌边缘狠狠砸在对方脸上,同时右腿一个凶狠的侧踹,正中小腿胫骨外侧!
这一脚几乎将对方的腿骨踹得折断变形,整个人呼号惨叫,跪倒在地,然后,赵文逊的斧头已经落下,将其了结。
“杀!杀!杀!”
每一声怒吼,都伴随着一次致命的挥击。
赵文逊将盾牌与长斧运用到了极致,盾格、斧劈、锤砸、肩撞、腿扫……
他仿佛化身为一精密的杀戮机器,将赵怀安亲传的战场搏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十八岁年轻身体里蕴藏的爆炸性力量,在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完全沉浸在一种狂暴的战斗节奏中。
斧起斧落,必见血光;盾击盾撞,骨断筋折。
身上的甲胄被杭州军的刀剑砸得劈里啪啦,赵文逊被打得乱晃,可他依旧怒吼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