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数十杭州牙兵,手持刀斧重兵,披连缀长身甲,嚎叫着扑向保义军侧翼!
敌军有准备!
不用赵文逊下令,之前被布置在两翼的刀盾和步槊同时大吼,顶了上去。
数十面圆盾瞬间并拢,组成两道紧密的盾墙。
“砰砰砰!”
扑上来的牙兵撞在盾墙上,刀斧砍在木盾上,木屑四溅。
盾后的保义军武士们,身体前倾,用肩膀死死抵住盾牌,浑身肌肉紧绷,脸上青筋暴起,大吼着顶住外围的冲击。
等顶住第一波冲击后,第二排的刀盾武士用手顶住前排袍泽的肩膀,顺着盾牌缝隙,将横刀猛地刺出。但效果并不明显,这些横刀对于披甲的杭州牙兵来说,根本起不到什么杀伤作用。
最后,后排的保义军刀盾们索性都放弃了横刀,直接顶着袍泽,用最原始的蛮力顶着。
双方就这样在两翼角力,谁都不肯退一步。
双方的盾牌贴在一起互相冲撞,密集的人群挤满了街道,保义牌盾与杭州兵拥挤在一起,各类兵器刺杀挥舞,数不清的人疯狂嚎叫。
从原始时代就潜伏在男性基因里的暴力,在这一刻,以最热血,最残酷的方式爆发!
死亡的恐惧下,肾上腺狂飙,只有用疯狂的吼叫才能宣泄。
杭州牙兵们凭借铠甲,完全不防,疯狂爬上盾墙,用自身的重量压塌着牌盾。
顿时,保义军两翼的盾墙就支撑不住了,身后只穿皮甲的轻步兵惨了。
当数十杭州牙兵高吼着冲入阵内,血液在狂喷,惨叫声响成一片。
前排的赵文逊想调动分兵去救腰部的袍泽,可前方忽然火把点点,刚刚才被击溃的杭州牙兵,竞然又杀了回来。
赵文逊凝目一看,才发现这些乱兵之中,一面旗帜高竖。
火光下,应旗高写:“靖江都,成及”五字!
而那旗下,站一中年披甲武士,斑驳摇曳的烛火下,他高举短矛,边走,边大声吼道:
“吴越有男儿!”
“杭州八都军!”
“纵横三千里!”
“俯仰五十州。”
“英雄出我辈!”
“慷慨头可丢!”
“靖江都,成及在此!”
“随我杀!”
当这声战吼爆喝响起,瞬间点燃了濒临崩溃的杭州牙兵残部。
溃散的士卒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