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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甲片撞击声覆盖了整片街道!
四十名披甲陷阵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手中的长柄重兵全力抡起!
五步!
第一排十名陷阵士,包括赵文逊在内,面对已然慌乱的牙兵防线,将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为众最前,赵文逊手中长斧横扫,半月刃带着凄厉的风声,直接将一根刺来的步槊斩成两段,然后重重地砍在了对方的扎甲上。
斧刃只是切断了扎甲上的甲绳、崩开一地甲片,却并没有完成破甲。
但赵文逊这一击,却直接震断了对面牙兵的肋骨,那人直接喷了口血,仰头就倒。
十八岁的身体,八年不间断的体能训练,赵文逊的身躯仿佛有用不完的气力。
他劈倒一人后,毫不停留,顺着斧势,又用斧顶上的钝头锤反手砸在另一名持盾牙兵的盾面上。“砰”的一声巨响,硬木盾面猛地凹陷崩裂,木屑飞溅。
那牙兵整条手臂当场断折,盾牌脱手飞出,人如受重锤,猛地向后一仰,踉跄倒退三步,片刻后,激素褪去,断臂之痛下,忍不住哀嚎大喊。
赵文逊威猛如幼虎,他左右两侧的陷阵士同样威不可挡。
长柯大斧劈砍之下,血肉横飞;沉重的陌刀如墙推进,所过之处,哀嚎遍野。
仅仅第一轮接触,杭州牙兵仓促组成的防线就被撕开数道血口。
“、二、三!”
赵文逊心中默数,挥出第三斧,将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牙兵枭首。
随即,他毫不恋战,依照战术,迅速侧身后撤,从第二排与第三排之间的空隙退向阵后。
几乎在他后撤的同时,第二排的十名陷阵士已然踏前一步,补上了前排留下的空缺,手中重兵带着前冲的惯性,以更猛烈的势头砸向混乱的敌军阵线。
“轰!”
“哢嚓!”
“啊!”
兵刃断裂声、骨骼碎裂声、濒死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第二排陷阵士的冲击,如潮水般将杭州牙兵的防线彻底击碎。
残存的牙兵惊恐地向后溃退,互相践踏。
而此时,赵文逊已退至第三排之后,迅速调整呼吸,检查兵器。
他的铁面上溅满了血点,甚至眼睛都有点糊血,他只能取下铁面,稍微擦了一下。
就在这个空档,当陷阵士第二排开始后撤、第三排即将上前之际,街道两旁的屋舍内,门板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