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吏也觉得不妥,觉得这是大事,不可如此仓促。”
赵怀安又问向袁袭:
“老袁,你是怎么想的?”
袁袭认真回道:
“下吏以为,这事有风险,但如操作得当,当可规避,而如能成功,则可不战而收淮南也,如此以淮南之殷富,淮西之材勇,以此成业,天下可图!”
赵怀安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心中很生气,但他还是努力压抑着,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即便按照你们所言,我们擒高骈,斩吕用之,但在我看来,我军初入淮南,恩信未着,你们只看到淮南诸将对我的迎奉,就觉得他们能为我所用?”
“这是非常幼稚的想法!”
“任何大计的实施,一定不要建立在别人对你的感情之上,而是要建立在利益!”
“我与淮南诸将,久不联络,他们之所以如此殷切,不过就是想以我为首,抗衡吕用之这些新人。”“我此前没有恩义和利益拉拢他们,临大事却去拉拢,我不放心他们,他们也不会放心心我!”“所以在我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不能实现的计策!”
“但我真正难过的却并不是这一点,而是你们只是在术上想这个问题,却没有从更高层去思考!”“因为如按你们所言,咱们成功了,拿下高骈,正法吕用之,收得淮南。”
“但如此,我赵大也就完了!这乱世也将再无结束!”
“我曾多次与军中诸将讲三国,却忘记了你们倒是没怎么听过。”
“今日我就说一段,刘备入蜀,当时庞统定计,也是要乘宴会时而拿下益州主刘璋。”
“可刘备说了一段什么话呢?”
“今指与吾为水火者,曹操也。”
“操以急,吾以宽;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操反,事乃可成耳。今以小利而失信义于天下,奈何?”
“明白吗?”
“我今日若在酒会上以阴谋拿下高骈,得了淮南,那是小利!而却让我赵怀安积攒这么多年的信义丢失‖”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赵大常言信义是手段?是只要夺取天下,就什么手段都行?我今日可以信义,明日就可以出尔反尔,背信弃义!”
众幕僚慌了,齐齐下跪,摇头,口呼不敢如此想。
但赵怀安却不放过,继续道:
“你们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只要拿下淮南,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的!”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