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过去好,打一处就卷个上万人出来,能跟着走就算恩德了,哪里还用管饭?”
其他几人也纷纷倒苦水,说现在养兵如何如何不容易。
但别看他们说什么,要看这些人做什么。
你看他们哪个还像过去那样?不都是养正经部队?培养军中武士?
就他们现在的兵力,虽然比不上赵怀安,但能抵过去两个自己!这就是兵马有饷有粮的好处,足食足兵,原来如此。
最后,毕师铎说道:
“咱们团在一起,好日子在后头呢!”
秦彦、李罕之、王重霸皆点头,不再言语。
“好了,出来久了恐惹人生疑。”
毕师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今日之言,出我口,入尔耳,天知地知。”
“放心。”
三人齐声应道。
四人先后走出帐篷,秋风扑面而来,让他们酒意散了大半。
运河西岸这二十里连营,灯火通明,而中军帷幕那边,依旧是欢声笑语。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整理了一下衣甲,脸上重新堆起程式化的笑容,朝着那一片光华走去。新的棋局,已然布下。
执子之人,却远不止高骈与赵怀安两位。
弱者也有弱者的生存之道!
宴席散尽,赵怀安回帐,就见之前在帐内的鲜于岳还有一众幕僚都在帐里,显然就是对赵怀安有话说。此时,赵君泰见赵怀安倚靠在胡床上,这才上前说道:
“大王,我们商量了下,觉得如果按照高骈此前的要求,入城迎亲,那风险过于大了,实际上,这一次咱们看到诸淮南将对大王你的迎奉,我们觉得不妨再大胆一点!”
别看赵怀安在酒宴上喝了不少,但实际上一点没醉,他看了一下众人,好奇问道:
“哦?什么叫再大胆一点?”
赵君泰深揖,随后说道:
“席上,高骈说这一次欢宴持续十日,所以明日高骈还会出席。”
“如此,我们不妨直接趁宴会之时袭擒高骈。”
“高骈身边诸将皆与我等有旧,如能直接在宴会下拿下高骈,当场将吕用之一党正法,最后控制高骈,则大王无用兵之劳而坐定淮南矣。”
可赵怀安听了这番话后,忽然问向张龟年:
“老张,你也是这么想的?”
张龟年摇头: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