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后,没准还有人为我辩经。”
“甚至你们在心中还会说,此为乱世,再固守信义而不知变通,是迂腐!今日不取,反受其咎。”“但是我要说,这种想法,在政治上是相当不高明的!因为你们的眼光是只放在了小小淮南一处。”“我如今将与高骈为翁婿,高骈虽昏聩失了人心,但依旧是朝廷正授之淮南节度使!”
“我入淮南,本是与高家女结亲,高骈当众尊我保义,与我把手言欢,然后我第二日就操戈相向,这是什么?”
“这就是小人!”
“而小人是做不了天下主的!”
说着,赵怀安让众人起来,说道:
“我中夏之王者,受命于天!”
“可天命只会归于有德之人!”
“这固然是统治修辞,但却也是实际上有用的。”
“所谓圣人之治,当以德治天下!”
“自藩镇四起,人心丧乱,以下克上者数不胜数,便是藩帅也不过二世而失,其原因就是无德!”“彼辈如此虎狼枭性,就是因为胡风渐染,以为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
“你有兵就是王!”
“所以我赵怀安要结束这乱世,就是要顺服人心,让天下回归义理!”
“今日我把高骈给袭拿了,别说天下人心了,就是这淮南人心也难收拾。”
“到时候,谁服我赵大?我军中弟兄们如何服我赵大?”
“哦,你赵大以前说的仁义道德,原来都是说说的,是骗兄弟们的,原来只要靠骗,靠偷袭,就能上位‖”
“你赵大可以,我某某人为何不可?”
“人要走正道,因为正道虽然慢,但步步为营,能通天!”
“而小道?前方压根是万丈悬崖!”
“这淮南,我们有的是办法,它跑不了!”
“别为了个淮南,因小失大!”
包括张龟年在内的众人,全都悚然,暗骂自己也是在这个环境中,失了智了。
为了这块“呼保义”的牌子,这数年来,死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钱,然后就这样自己把招牌砸了?于是众人纷纷再次下跪,口呼:
“下吏愚钝,险些误了大王大事!请大王责罚!”
赵怀安上前扶起大伙,对他们道:
“你们都是为我着想,何罪之有?”
“只是今后谋划,要看得更远些。”
“这乱世之中,人人都想走捷径,以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