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拖走,青石板上还留着血迹没被清洗。
节度使府大堂,高骈稍有的升堂,端坐主位。
吕用之、梁瓒及一众人等分列两旁。
此时,就见梁瓒禀报战果,声音平淡:
“昨夜一战,歼敌三千,俘获三千,焚毁敌营七座,粮草器械无算。”
“杨行密及其麾下田??、滢、俞公楚、姚归礼等,皆死于瓮城。张瑰溃逃江都,其部星散。”高骈看着梁瓒,眼里满是期许,点了点头,说道:
“梁瓒辛苦了。”
梁瓒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默默退了下去。
那边,吕用之合掌笑道:
“天官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杨行密、高祝二贼伏诛,内外之患已除,我淮南自此安矣。”众将纷纷附和,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
高骈却擡手止住:
“那李宗礼何在?”
吕用之神色微僵,旋即叹道:
“李都将……不幸殉难了。乱军之中,为救同袍,身中数箭而亡。其忠勇可嘉,当厚加抚恤。”“哦?”
高骈面无表情,下令:
“那倒是可惜了。传令:追赠李宗礼为忠武将军,厚葬。其家小……好生抚恤。”
“天官仁德!”
吕用之连忙躬身。
高骈不再看他,转向梁瓒:
“阵亡将士,一律从优抚恤。受伤者,厚给汤药钱。”
“遵命。”
“另外……”
高骈顿了顿,还是冷声道:
“高祝父子……以从犯论,尸身交还其家,准予安葬。但其宅邸、田产,悉数抄没。”
堂下一片寂静。
谁都听得出,这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高祝谋反大罪,本该株连,高骈却只抄没家产,不累亲属,已是格外开恩。
吕用之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敢开口。
有时候,他自觉都已经占据优势了,可在高骈面前,他还是有惧怕之感。
他也不晓得,高骈是糊涂还是装糊涂。
就好像这一次高骈反手就是两招,引蛇出洞,瓮中捉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对高骈有威胁的几人就这样被一步步铲除了。
细细思量,真是蛮恐怖的。
吕用之望着高骈,不断琢磨着这事,心中的恐惧也再进一步放大。
这位高骈高使相,他还要自己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