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在场人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
不仅赵怀安要暂时离开他们,还要再接受后宫里再多上一人。
半天,还是吴国太先开口,她总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儿子,于是说道:
“那要带名长辈去,不能失了礼数。”
赵怀安笑着应道:
“嗯,已经和舅舅说了,这一次他会随我去扬州。”
见众人有点沉默,赵怀安还笑着说了句:
“没什么危险,至少没我去代北时危险。”
说着,赵怀安抿了口酒,也解释了句:
“我不去不行的,如今扬州乱象已生,吕用之把持军政,老高明显控制不住局面。若我不去,淮南必落入奸佞之手。”
这时候,裴王妃忽然笑道:
“这是好事,待大王回来,宫内又多了一位姐妹,当更是热闹了。”
赵怀安沉默了会,尴尬笑了下:
“这个嘛,总之后宫之事都听你王妃的。”
然后他看到永福公主白了自己一眼,只好默默吃酒。
但很快,贤夫人也挺着个肚子,开始活跃气氛,很快众女就忘了这事,开始享受晚宴,显然众女都知道,她们这样的身份,后宫人数越来越多,也是必然的。
见此,赵怀安暗自舒了口气,然后喝得高兴起来,又给母亲和夫人们跳上了一首。
当夜,赵怀安宿在了永福公主处。
不能,但可以。
两日后,寿州城外。
万人精兵列阵,旌旗蔽日,甲胄耀光。
飞龙、飞虎、飞熊三都骑兵居前,人马皆披玄甲,肃杀无声。
背嵬、拔山四卫八都步甲居中,步槊如林,甲光耀日。
后军辎重连绵,民夫驱车随行。
点将上,赵怀安一身明光铠,腰悬横刀,背披赤红大氅。
身后“赵”字大纛与“呼保义”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扫过下将士,朗声道:
“兄弟们!又到了出战之时,你们银钱可交给家中?”
一众武士们哈哈大笑,有说都用完了,有说交给家里婆娘了,还有说,都给了家里老娘,婆娘这种,钱是给她们看的,不是给他们用的。
总之,这些久经沙场的武士们,早就习惯了征战生活。
他们从来不问为什么出阵,只问敌人在哪。
赵怀安见士气可用,看来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