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半年的扩军操练,效果显著。
于是,赵怀安也不废话,直接严明军纪:
“现在,我再次严明军纪!”
“此战,凡我保义军将士,当严守军纪,秋毫无犯!敢有掳掠百姓、欺凌妇孺者,斩!敢有临阵退缩、贻误军机者,斩!敢有通敌叛变、泄露军情者,斩!”
三声“斩”字,如雷霆震响,万人肃然。
此时裴铡在旁,见此忍不住赞叹道:
“保义军果然雄师,令行禁止!此我淮南军不如也。”
赵怀安哈哈一笑,对裴铡也不隐瞒:
“嗨,都是人,其实能有什么不一样,下面人怎么做,全看你上面多重视。”
“所以每临战,我其他不讲,但军纪必讲!”
“而且越是大战,我讲的越多!讲得也越重!”
“有时候我明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但还不能不再重复,明知道刚刚才讲过,却又不能不再讲!”“因为,不讲不放心,讲了诸将不上心也等于没讲!”
到这里,赵怀安也是有点自嘲:
“这就是“猴子不上树,你就再多打几遍锣’,我反复讲,反复敲,下面就是想不重视也难啊!”“其实这也是没办法,我哪里不想军法在那边,下面人自然就遵循?可做不到啊!”
“没有我重视的军法,那也就是个摆设!”
听了这样一番话,裴钏却一点没有小瞧赵怀安,反而更是佩服。
能将人心和治理想得这么透彻,吴王堪能为天下主!
此时,旗帜摇晃,赵怀安拔剑指东,大喊:
“出征!”
于是,号角长鸣,战鼓擂动。
万人大军便如赤色洪流,滚滚东去。
烟尘起处,赤旗招展,直向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