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怀安看向堂下:
“王进!”
王进踏前一步,抱拳:
“末将在!”
“你为前军都指挥使,领飞龙都先行开路,沿途探查敌情,遇小股敌军可自行击破,遇大军则速报。”“诺!”
“刘知俊、李重霸!”
“末将在!”
“你领飞虎都、飞熊都为左右翼,护卫中军。”
“诺!”
赵怀安又看向鲜于岳:
“大兄,你熟悉扬州情势,可愿为我参军,随军参谋?”
鲜于岳单膝跪地:
“愿为使君效死!”
赵怀安扶起鲜于岳,又看向裴铡:
“裴先生。”
“先生大才,怀安欲请先生暂署行营司马,辅佐我协理与淮南诸方势力的关系,你可能胜任?”裴钏深深一揖:
“敢不效命!”
安排已定,赵怀安走回案前,提笔疾书。
一封信写给高骈,言自己作为老高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在老领导危难时,提兵入扬,义不容辞!另一封信,却是写给周宝,赵怀安笔锋凌厉:
“周节帅檄文,本王已阅。”
“高公确有失察之过,然吕用之作乱,非高公本意。今本王受高公所托,入扬州稳定局势。”“若周节帅果为社稷计,当止兵戈,退还本境。若必欲趁火打劫,本王虽不才,愿提江淮子弟,与节帅会猎于长江!”
写毕,用印,交予信使分送。
赵怀安环视堂下,声音沉毅:
“两日后,祭旗出征。此去扬州,非为私利,乃为拯淮南百姓于水火,还江淮一个朗朗干坤!”众将齐声:
“愿随大王,万死不辞!”
当夜,赵怀安在寿州府邸的内堂设下家宴。
烛火通明,菜肴丰盛,暗香流动。
赵怀安端起酒杯,环视座中诸女,王妃裴十三娘端坐主位之侧,已有大妇风范。
永福公主因为怀孕,身子发福了,但整个人的围度却更加丰满,在一众女官的陪衬下,更显美艳。然后是吴国太和安妃、贤夫人、茂夫人、婉夫人,还有拓跋家的女儿,拓跋高玉等人,总之家宴上一派祥和。
于是,赵怀安缓缓开口,将自己不日要出兵扬州,并且答应了和高骈联姻,要在扬州和高骈的小女儿高涛涛完婚,同样是侧妃。
话音落下,席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