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内,当是张瑰叛逃带来的淮南楼船。”
“北寨靠陆,墙高两丈,设有箭楼四座。守将名唤许再思,原是周宝帐下牙将,以悍勇著称。”“许再思?”
秦裴冷哼一声:
“某在庐州时听过此人名号。昔年周宝剿两浙乱军,此人曾率百骑冲阵,斩首三十余级,周宝因此擢为牙将,是个猛将。”
杨行密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众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猛将才好。”
“若是个软骨头,我等纵然拿下瓜洲,周宝也可推说守将无能,不肯服软。”
“唯有打疼他,打断他几颗牙,他才知道我淮南军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挺起身,大声下令:
“田颧、蒙听令!”
“在!”
二人起身。
“你二人率本部三百人,今夜子时,乘小舟暗渡至瓜洲南岸芦苇荡潜伏。”
“明日寅时末,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举火为号,突袭南寨水门。”
“不必强攻,只需制造混乱,吸引守军注意力。”
“得令!”
“张训、李宗礼!”
“在!”
“你二人率二百敢死士,从北岸潜行。”
“瓜洲北寨墙外有片滩涂,潮落时可见。明日寅时初,潮水最低时,你等涉滩接近,以飞钩攀墙。”“李宗礼,你曾做过泥瓦匠,善于攀爬,此战你为先锋。”
李宗礼是个精瘦汉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大哥放心,爬墙某最在行。只是……若墙上守军警觉,箭矢如雨,恐难近前。”
杨行密看向刘金:
“刘金,你善射。带五十名弓手,埋伏于北岸林中。寅时一到,先以火箭射其箭楼,制造混乱,掩护攀城。”
刘金抱拳:
“某必不负所托!”
“李神福、李涛!”
杨行密继续点将:
“你二人率余下人,乘快船于江面游弋。”
“一旦南寨火起,北寨攀城开始,立即驾船直冲江中浮桥。”
“不必接舷战,以火油罐、火箭焚桥,断其南北联系!”
李神福皱眉:
“大哥,焚桥易,但镇海军水师若从润州来援……”
“不会。”
杨行密斩钉截铁:
“周宝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