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了一戍之地倾巢而出。且高副使大军在后,他必疑是诱敌之计。待他犹豫之时,瓜洲已下。”
最后,他看向秦裴、李德诚:
“你二人随我坐镇中军楼船。秦裴善使大刀,为左翼;德诚持盾护卫,为右翼。待南北寨乱起,我等亲率二百牙军,直扑南寨水门,一举破之!”
秦裴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某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李德诚却有些担忧:
“大哥身为主将,何必亲冒矢石?让我等冲锋即可。”
杨行密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此战乃我等在高副使帐下第一仗,必须胜,且要胜得漂亮。”
“我不亲临前线,儿郎们如何肯效死力?再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诸位兄弟随我杨行密离乡背井,赌上性命前程,我岂能安坐后方?要死,我先死;要活,大家一起活‖”
九人闻言,皆动容。
田??更是红着眼,大喊:
“大哥既如此说,某等必效死力!明日必破瓜洲!”
“必破瓜洲!”
众人齐声低吼。
杨行密举起酒碗:
“今夜不许饮酒,以水代酒。待破瓜洲,擒许再思,再与诸君痛饮!”
“饮!”
水碗相碰,烛火摇曳,江淮豪情。
次日,寅时初,瓜洲北岸。
夜色如墨,江风凛冽。
潮水已退至最低,露出大片泥泞滩涂。
李宗礼口中衔刀,赤足踩入冰冷的淤泥中,身后二百敢死士悄无声息地跟随。
每人皆黑衣蒙面,背负绳索飞钩,腰佩短刃。
北寨墙上,几点火把在风中明灭。
箭楼上隐约可见守军身影,但大多抱枪倚墙,昏昏欲睡,连日的对峙并未爆发战事,守军早已松懈。对岸林中,刘金眯眼估算着距离。
他缓缓张弓,箭镞裹着浸透火油的麻布。身旁五十名弓手同样引弓待发。
“放!”
刘金低喝。
五十支火箭划破夜空,如流星般坠向北寨箭楼。
其中七八支正中箭楼木墙,火苗“呼”地窜起。
“敌袭!敌袭!”
寨墙上顿时炸开锅。
守军慌乱奔走,有人提水桶救火,有人张弓盲目向黑暗中还击。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