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自己和田令孜的立场是一致的。
而这对赵怀安也不是什么坏事。
赵大本就有大志,如果能在此乱局中攫取东南,也是帮他!!
所以,这对双方好像都是有利的。
良久,宋建缓缓擡起头,弯了下腰,说道:
“既为社稷,宋某愿往一试。只是,赵怀安非寻常人,这条件怕是不会低的。”
“无妨!”
田令孜大手一挥,显得颇为“慷慨”:
“只要他肯点头,支持新君,条件任他开!江淮?东南?甚至……封王亦无不可!”
“但有一条,他必须明日大朝,亲自率诸藩帅上表劝进,定下君臣名分!”
杨复恭也补充道:
“宋公可告知赵怀安,此乃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只要他肯襄助大事,往日些许胡龋,皆可一笔勾销。”
“说直白点,朝廷需要他的兵力镇场,他也需要朝廷的名分大义。”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宋公不需有负担!”
宋建点了点头,郑重拱手:
“既如此,宋某这便准备出宫。”
“有劳宋公!”
此时,田令孜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更是许诺:
“事成之后,富贵共之!”
宋建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宋建先回玄武门稍作安排,以巡查防务为名,带着两名绝对心腹牙兵直奔南面丹凤门。
在给守门将,保銮都头曹诚,交了田令孜的传符后,就用绳索,坐在篮筐里,缒城而下,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保义军在永兴坊的驻地并不难找。
宋建亮明身份,很快被引至中军大帐。
帐内灯火通明,赵怀安并未安寝,甲胄未解,显然也在通宵未眠。
一听宋建来了,赵怀安大为意外,连忙出来迎接,并把臂引入帐内。
一进来,赵怀安立刻屏退左右,只留下豆胖子、张龟年几人,然后问道:
“老宋?深夜至此,可是宫中……”
说着,赵怀安还指了指北面,意思不言而喻。
宋建看着赵怀安,这个当年从西川战场上一路搏杀出来的年轻人,如今已隐隐有了大气度。他叹了口气,将咸宁殿中田令孜、杨复恭之言,以及陛下驾崩、欲立寿王、并临终前要赵怀安支持寿王之事,全部和盘托出。
宋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