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咱家与杨枢密商议,欲请赵怀安入宫一叙,看看他想要什么。”
“朝廷要的是稳定,要的是他明日在大朝上带头拥立新君。”
“这一点,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临终前,说赵大是柱石,能为寿王保驾!”
“所以,只要不过分,都可以谈!宋公以为如何?”
听到这话,宋建直接就心中一沉。
请赵怀安入宫?
在这种敏感时刻,那不是鸿门宴吗?
赵怀安岂是傻子?
于是,宋建措辞谨慎道:
“中尉,此刻宫门已锁,内外隔绝。骤然召赵怀安入宫,只怕……他心生疑虑,不敢前来。即便来了,若谈不拢,反生变故。”
一旁,杨复恭也点头:
“宋公所虑甚是。”
“咱家也觉得,直接召入宫中,恐其生疑。”
“这样,不如……请宋公辛苦一趟,作为中人,缒城而出,亲赴赵怀安军营,传达朝廷……哦不,是咱家与田公的意思,探明他的条件。”
“宋公与赵怀安有旧,由你出面,最为妥当。”
田令孜也看向宋建,目光带着压迫:
“宋公,社稷存续,在此一举。”
“你若能促成此事,便是拥立新君的第一功臣!”
“日后新朝,何愁没有公侯之位?”
“赵怀安若识时务,朝廷也不会亏待他。你且去问他,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支持寿王正位,稳定大局!宋建沉默了。
说实话,他不想卷入这种肮脏的交易,更不愿成为田令孜的传声筒去让赵怀安为难。
在这个权力之间进行勾兑,能有什么好事?
而且赵怀安对他有救命之恩,双方的情义也不是假的。
但……眼前的形势由不得他拒绝。
田令孜和杨复恭掌控着宫禁和大部分神策军,陛下已死,他们扶立寿王几乎已成定局。
自己若公然反对,恐怕立刻就要被处理掉。
更重要的是,宋建内心深处,对大唐还存着一份忠忱。
田令孜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朝廷不能再乱了。
如今国势本就飘摇,若因皇位之争再起内乱,大唐连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没了。
必须尽快定下新君,哪怕是个傀儡,至少名义上维持朝廷体统,或许还能凝聚一点人心,争取时间。所以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