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义军那么多人,他们不可能不布点在那边。”
周敬容眼睛一亮:
“妙啊!之前和我接触的就是个聪明人,他一定也想到了,这法子可行!”
于是,两人不再废话,立刻行动。
韩全诲利用自己的身份,一路嗬斥开几波巡逻的小黄门,带着周敬容直奔御膳房后院。
此时夜深人静,御膳房里只有几个值夜的火工太监在打盹。
韩全诲示意心腹上前,悄无声息地将人打晕,拖到角落里藏好。
随后,韩全诲带周敬容来到池口,嫌弃地捂了捂鼻子,说道:
“这下面连着暗渠,直通宫外渠河。”
这边,周敬容从怀里掏出那块早已准备好的火石和一小块白绢,用手指蘸着刚才在御膳房灶台上蹭的黑灰,飞快地写下了一字:
“崩!”
韩全诲看了看,狠心咬破手指,在那绢布上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那就是他的投名状。
弄完这些,周敬容将绢布小心翼翼地塞进一竹筒里,随后用蜡封好口,确保滴水不漏。
那边韩全诲也吩咐心腹做事:
“开闸!”
两名心腹合力转动绞盘,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水池底部的暗栅栏缓缓升起。
周敬容就这样将竹筒扔了下去。
两人趴在池边,死死盯着那个竹筒消失在水渠中,直到听不到声,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希望能送出……”
此刻,周敬容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韩全诲也是一脸虚脱,但他很快站了起来,舒了一口气:
“尽人事,听天命。”
“老周,你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咱家得去趟咸宁殿,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章程!”“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看那赵大是个有气运的,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