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妨碍石头当体即具佛性。正如《大般若经》所言:“真佛体在一切法’。”
“禅门也有“青青翠竹,皆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之语。山河大地,皆是如来。”赵怀安沉吟片刻,忽然笑道:
“我明白了。这就好比说,每个人都有成为圣贤的潜质,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实际成为圣贤。石头有成为佛的本质,但没有成为佛的能力。”
元诱大师抚掌:
“大王比喻精妙!正是此理。”
物外大师缓缓道:
“大王今日此问,触及我天圆教根本。无情有性,性具三千,此乃我宗殊胜之处。”
赵怀安转身对赵承嗣道:
“承嗣,你可听明白了?”
赵承嗣思索片刻,道:
“孩儿似懂非懂,但有一点明白了。”
“万物皆有佛性,但成佛需自身努力。就如人人皆可为尧舜,但需修身立德方可。”
“恙
赵怀安赞许。
清妹合十:
“王子聪慧。其实此理于治国亦有启发。”
“百姓皆有向善之心,此乃“性善’;但需教化引导,方能成德。”
“若只言性善而不施教化,或只重教化而不信性善,皆非中道。”
赵怀安深深看了清辣一眼:
“清妹大师不仅通佛理,亦明世务。难得。”
这会,他见物外、元诱二大法师已有倦色,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再次请教:
“今日听法,受益良多。不知二位大师还有何教诲?”
物外大师闭目道:
“愿大王常怀此心:见山河大地,如见如来;待草木众生,如待佛子。”
元诱大师微笑:
“愿大王治国,如佛度生:慈悲为怀,智慧为导。”
赵怀安肃然行礼:
“慈悲。”
最后,赵怀安拱手:
“二位大师,今日听法,受益良多。”
“赵某愿将国清寺周边五百亩山地,赐予天宗,以供修行弘法。”
元诱大师合十:
“多谢大王。”
物外大师却道:
“土地外物,可有可无。佛法在心,不在山林。”
赵怀安笑道:
“大师超然物外,赵某佩服。但这片山地,也算赵某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