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弟,你说,我是不是错了?若我早作决断,或许不会如此。”
钱铎摇头:
“兄长无错。乱世之中,谁又能料事如神?董隋有异心,杜棱忠义,皆是本性使然。兄长能做的,只是尽力而为。”
哎,钱嫪心中叹了口气。
他再次挺直腰背,对众将下令:
“保义军阴谋事败,必不会善罢甘休!”
“传令全军!”
“备战!今日,与保义军决一死战!”
“遵命!”
果然,那边黄鹤山阵地烟火弥漫,这边皋亭山阵地忙碌备战。
忽然,远处山脚下,战鼓擂响,响彻山野。
而接下来的场景,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当保义军的哨骑游马带着一队队杭州百姓列在山脚下,向着阵地上操着杭州话时,战局剧变。先是刚刚还说要和杭州军并肩,死战方休的越州军,趁着没人看守,呼隆一下,全部都奔下了山,向保义军投降。
为首跑的,赫然就是那位兵马使徐章,他不晓得从哪里弄到一块白布,边跑边吼:
“我等投降,我等投降!”
“钱缪倒行逆施!我等要降!”
而这边越州军一崩,那边本就被下面家乡话喊得乱了心神的杭州军们,再坚持不住,不顾军将们的阻拦,抛弃衣甲,几乎是裸身奔向山下。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当消息传到钱僇这里时,整个皋亭山阵地,唯剩下二百牙兵。
而皋亭山和钱缪的命运,也将在这天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