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里被塞了一杯热茶。
安静的母亲转身就要去厨房张罗饭菜,被安长森拉住了:“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说。”
安长森看着伍万里,正色道:“万里,你对安静的心意,我这个当爹的早就看出来了。
你的为人,我也信得过。
但安静是我唯一的孩子。
安静这丫头从小就要强,性子倔。
她要是不愿意的事,谁逼她都没用。
她能等你这么多年,说明她对你是真心的。”
伍万里重重点头:“我也对她真心。”
安长森:“我知道,你在朝鲜打美国人,在越南打法国人,这两仗打得都很漂亮。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伍万里:“安叔叔您说。”
安长森:“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先保重自己。我女儿不能当寡妇。”
安静在一边急了:“爸!”
伍万里却郑重地点了点头:“安叔叔,我答应您尽量保重。
在不影响祖国和人民利益,不影响战事的情况下,我都会好好活着,好好照顾安静。”
安长森的表情松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伍万里:“下个月吧。
我得先回老家一趟,跟我爹妈说一声。然后就去把安静接过来。”
安长森点了点头:“行。按照咱们这边老规矩,你那边要先找媒人来提亲,再下聘礼。
不过你们是新式军人,这些老的讲究可以简单一些。
但有一条不能省,得办个像样的婚礼。”
伍万里:“一定。”
安静在一边听着,脸红熟了,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三天后,伍万里从嘉兴坐车回到了湖州。
湖州是个小地方,南太湖边上的一个古镇。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青砖黑瓦的老房子。
镇子外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桑园和水田,水田那边就是太湖。
伍万里站在镇子口,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爹伍十里是个打鱼的,在太湖上打了大半辈子的鱼。
他娘是镇上一个裁缝的女儿,嫁给他爹之后就跟着一起打鱼,晒得黝黑,手上的茧子比砂纸还粗。
哥哥伍千里比他大五岁,从小就会划船,会撒网,会